研究歷史的學人,可以如何擴闊其研究視野及眼界?香港中文大學歷史系謝偉傑教授評價最新出版的《春城無處不飛花:蒲慕州訪談錄》:「真好看!內容豐富、深入淺出,對如何學習和研究歷史的啟發性很大,而且說得很容易明白,很適合讓學生去讀。」



圖片攝自11月6日「跨界與比較:史學研究的方法與視角」講座暨《春城無處不飛花:蒲慕州訪談錄》新書發佈會
《春城無處不飛花:蒲慕州訪談錄》是歷史學者蒲慕州教授的訪談錄。蒲慕州先生是少數能夠同時從事埃及學及漢學研究的學者,學術成就斐然,近來亦致力於比較古代史的研究。筆錄者李華透過四次訪談,圍繞蒲先生學術生涯中最重要的四個方向——埃及史、宗教研究、古代文明比較以及日常生活史,將蒲先生談及自己棄理從文的學術歷程、做跨界及比較研究的心得、以及其對學術的反思,整理成書。

著者:蒲慕州口述 李華筆錄
出版月份:2024年10月
頁數:224頁
開度:140x210mm
定價:$138
相關文章
Skip to content
【書摘】楊天石:孫中山思想的當代生命力
2025年3月12日是孫中山先生逝世100週年。孫中山先生畢生奮鬥,就是期盼中國成為“世界上頂富強的國家”、“世界上頂安樂的國家”,中國人民成為“世界上頂享幸福的人民”。他的許多思想具有超越那個時代的意義,成為中華民族永恆的寶貴精神財富,在當今社會仍能給我們以啟發和激勵。 值此之際,香港三聯節選楊天石先生的文章《孫中山的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互相為用”思想》與讀者朋友分享。回顧此文,不僅是對孫中山先生的深切緬懷,也是對其精神遺產的重溫,期以為大家提供洞見,啟發思考。 本文原為楊天石先生答《同舟共進》特約記者葦一,原載於廣州《同舟共進》2016年10月號。香港三聯出版的《孫中山新探》收錄此文。《孫中山新探》為楊天石先生“近代史研究六種”之一,收錄了楊先生多年來關於孫中山的研究論文、學術札記、演講報告與訪談錄,提出了若干新看法,所論多與時賢不同,以扎實的史料、求真的精神、卓然的創見,推動孫中山和辛亥革命研究的進一步深入。 具有世界眼光和現代知識的革命家 相比同時代其他的革命家,孫中山的一個重要不同之處在於一他是一個周遊世界、有廣闊世界眼光的思想家。孫中山成長於美國檀香山,去過英、法、比利時等多個歐美資本主義國家,在日本更是住了很多年,這種周遊列國的經歷,在中國近代革命家中可謂鳳毛麟角。在這一過程中,孫中山得以具備世界眼光和現代社會知識,了解現代社會發展趨勢。 在周遊中,孫中山既看到了資本主義推動科學技術發展,推動人類文明發展的積極一面,也看到了資本主義醜惡、黑暗的一面,比如殘酷剝削工人,貧富兩極分化,社會階級鬥爭激化,工人運動頻繁,社會黨、無政府主義黨方興未艾。這些,都被孫中山一一看在眼裏,引發他的反思。與此同時,孫中山還看到了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對外的侵略和掠奪,看到了資本主義列強是怎樣欺負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國家的。 由於上述原因,孫中山明確表示,中國不能走西方列強的老路。他在1905 年撰寫的《民報》發刊詞,就是中國不能走西方老路的一個宣言。他在這篇文章裏寫道:“吾國縱能媲跡於歐美,尤不能免於第二次之革命,而況追逐於人已然之末軌者之終無成耶!”“末軌”,什麼意思?用我們今天的話來說,就是“末路”。孫中山的這段話,意思是說,即使我們學西方學到家了(媲跡),但那是人家走過的“末路”,終究不會成功,不會有好結果。 我們以前對孫中山的這句話不夠重視,因為我們一直認為孫中山是一位資產階級革命家。實際上,孫中山心中想的是中國不能跟著西方的腳步走,而應走一條不同於甚至是超越西方的路。用他的原話講,便是:“吾國治民生主義者,發達最先,睹其禍害於未萌,誠可舉政治革命、社會革命畢其功於一役,還視歐美,彼且瞠乎後也。”這就是說,中國倘若實行他主張的民生主義的話,那便能在西方資本主義的“禍害”還沒有在中國發生之前,避免這些“禍害”,到那時,西方人必然會瞠目大驚,他們會感慨自己已經掉隊了,落到後面了。 應該說,讓政治革命和社會革命同時完成,“畢其功於一役”,這裏有空想的成分,但是,尋找與歐美不同之路,企圖超越歐美,這其中又有非常深刻、非常了不起的地方。 儘管孫中山憎惡資本家、資產階級,不願走西方資本主義道路,但他並沒有全盤否定資本主義。孫中山對資本主義的態度,集中在他那最有名的八個字裏,即“取那善果,避那惡果”。他說:“文明有善果,也有惡果,須要取那善果,避那惡果。歐美各國,善果被富人享盡,貧民反食惡果,總由少數人把持文明幸福,故造成此不平等世界。我們這回革命,不但要做國民的國家,而且要做社會的國家,這是歐美所不能及的。”這就是說,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和資本主義文明中優良成分我們要拿過來,壞的成分不能要,這是辯證思維,形而上學頭腦的人是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的。 孫中山的判斷與當今世界的發展現狀 孫中山提出的“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相互為用”的思想很重要,首先,孫中山把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看成是兩種“經濟能力”,即推動人類文明發展的兩種動力。這一思想價值很大,因為它符合當今世界的發展現狀。西方國家,尤其是發達國家,其生產力一直在發展,還在推動人類文明的發展。在當前中國,社會主義的公有經濟和民營私人經濟、外資經濟都在推動中國社會的發展。 其次,孫中山的這一思想,也符合近期和中期未來世界的發展趨勢。歐美等西方發達國家若要進一步發展的話,未來肯定要繼續吸納社會主義思想和制度中的優良成分;而社會主義中國想要取得更大的發展成就,也肯定要吸收資本主義思想和制度中的合理、優良的成分。我認為,在未來可以預見的一長段時間內,世界發展趨勢應該是這樣的。這個時間段有多長,我說不好,可能幾十年,也可能二三百年,甚至更長。 世界經過近期和中期的發展後會怎樣?孫中山沒有講,但他有一個提法叫“新共產時代”。它是一種什麼樣的社會發展模式?什麼時候進入這一時代?孫中山沒有具體說。我想,它應該和馬克思主義對人類未來的設想相似。可以預料,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裏,在“新共產時代”到來之前,未來世界的發展模式必然是:既不是資本主義消滅社會主義,也不是社會主義消滅資本主義,而是一種兩者“互相為用”的發展模式。 一切思想家都立足於他所處的時代,回答那個時代所提出的問題,這些回答具有現實針對性,但是,其中的若干觀念、範疇、命題又常常超越他的時代,具有長遠的甚至是永恆的意義。孫中山的思想的許多部分都具有這種超時代的意義,可以長期成為中國人民的珍貴思想營養。 ©本文節選自《孫中山新探》,內容經二次編排 《孫中山新探》 作者:楊天石頁數:544頁出版日期:2022年9月定價:港幣$168
Skip to content
【凝聚香港-玩物壯志】撥個輪畀電話收藏家Uncle Sam
香港電話收藏家羅肇忠先生(Uncle Sam)登上香港電台節目「凝聚香港-玩物壯志」,將其電話藏品背後的故事,以及香港電話的趣聞軼事娓娓道來。
Skip to content
【今日中國】地圖中的澳門風物與獨特城市史
「澳門有不一般的歷史,和不一般的城市特徵。這些特別之處,很淸楚地表現在一系列中西方的歷史圖像中。而且這個現象在世界眾多城市中,惟澳門獨有。」資深城市研究學者薛鳳旋繼《澳門五百年》後,再次以「澳門史」為題推出新著《澳門三百年極簡史》。
Skip to content
台灣「故事」網站創辦人涂豐恩博士推薦:《跨學科的思想史》
王汎森教授是當代華文世界最具影響力的歷史學者,專長明清到近現代中國思想史、文化史。由香港三聯書店出版的《跨學科的思想史》,則是以王汎森教授的學思經歷及成就為基礎而推出。 台灣「故事」網站創辦人暨主編涂豐恩博士對《跨學科的思想史》如此評價:「《跨學科的思想史》觸及了眾多課題,也呈現作者對於研究方法的思考。王教授在書中並不拘泥於某一學派或研究方法,反而一再強調史無定法,歷史如風,『萬狀而無狀,萬形而無形』人要怎麼捕捉風的形狀呢?歷史學者也是如此,因此更需要從多方面、多層次地思考歷史課題,借用各種思想資源來挖掘新的問題——這也是本書書名的意涵。 本書幾個觀點和比喻特別有啟發性。比如,王教授一再強調,不能把歷史想成是單線前進,需要聽見歷史中的『主調』與『低音』。近代以來的思想史著述往往太過著眼於主調(比如對於五四與新文化運動的關注),而傾向把歷史簡單化、樣板化,忽略了無法被放進主流歷史框架中的角色。事實上,一個時代的眾多思想因素往往會多方激盪,往復來回,既彼此競爭,又相互影響,猶如棋盤對弈。歷史學者必須具有全局觀,著眼整個棋盤的動態。 王教授也提到『史事的邏輯』與『史家的邏輯』之間的落差。正所謂『有知』之人無法想像『無知』的狀態,歷史學者往往很難不被後見之明所影響。一旦知道結局,所有細節都理所當然的向終點奔去,就忽略了歷史過程中的各種偶然與意外。歷史的主流未必是一夕之間成形,有時是涓滴溪流,逐漸累積,因為某個機緣,化為滔天洪水。若沒聽見歷史中的低音,往往就無法理解或誤解歷史的動態。 歷史研究並非門檻特別高的學問,但一份研究的好壞、是否能有廣泛的影響力,最終往往取決於是否能以小見大,把握著複雜歷史局面的關鍵。」 《跨學科的思想史》王汎森著、謝偉傑編開度:140mm × 210mm頁數:208定價:港幣128元 按此線上購買
Skip to content
中秋節,去邊度玩好?從城市速寫認識維園與藍屋
適逢中秋,香港各區都不乏慶祝活動: 灣仔藍屋今年再現燈海、維多利亞公園(維園)舉辦中秋綵燈會,更上演大坑舞火龍。我們對這些活動並不陌生,但對於藍屋、維園背後的故事,你又知多少?由簡國軒所著的《紙筆·香港:香港城市變遷的筆墨記錄》透過城市速寫和文字,把它們的面貌和典故記錄下來: 藍屋 藍屋是香港一級歷史建築,亦是香港少數保存原好的戰前建築之一。活化後的藍屋不僅保留了原本的住宅用途,同時增設「香港故事館」舉辦社區活動,這種「留屋留人」的方式成功保留了本地的歷史遺產。 「藍屋」最初建成時並非藍色的。上世紀90年代,香港政府著手修葺「藍屋」時因剩下一批水務署的藍色油漆,便用於粉飾原為灰色的外牆。起初,居民認為藍色「不吉利」,後來卻逐漸習慣這個新外觀,因而稱之為「藍屋」。藍屋採用傳統木製結構,橫樑與扶手展現當年工藝之美。開放式露台提升通風與採光,是實用與美學兼備的體現。 維多利亞公園 維園佔地約十九公頃,涵蓋休閒、運動、文化等多種設施。每逢農歷新年前夕,維園會舉辦大型年宵市場,是香港重要的節日象徵,更是香港不同活動、藝術展覽、集會和文化交流的空間。 維園前身是銅鑼灣避風塘的填海土地。隨著戰後人口的膨脹,香港政府開展填海工程,一半的填海地被用作開闢維園。維園於1957年正式開放,是香港島最大的公園,並以園內的維多利亞女皇銅像命名。維園直面維多利亞港,且不受建築群屏蔽,使園內空間比周邊街道涼快。 《紙筆·香港:香港城市變遷的筆墨紀錄》繪著:簡國軒頁數:288頁尺寸:148 × 210 mm定價:$238 按此線上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