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一代女星的傳奇故事、秏費八十多組戲的巨額投資、找新人做主角、動作導演及編劇首次著手製作文藝片……疫情期間上映的《梅艷芳》,就是在這樣充滿未知數的情況下誕生。能在劣境中綻放耀眼光芒,對導演梁樂民及編劇吳煒倫來說,不只是職涯上的一大成就,更是好好傳承香港的故事。

梁樂民及吳煒倫,是和梅姐隔了一代的電影人,交集很多,交流卻寥寥可數:他們哼着梅姐的歌長大,成長片段充斥梅姐的身影﹔入行後有幸見過梅姐一面,不過沒說上一句話。這樣的關係,卻正好讓他們能帶着細膩的情感認識和處理梅姐的生平故事。劇本上的取捨、選歌的考量、畫面色調的處理、真實片段的交接、舊香港的場景還原……雖然他們已經盡善盡美,但仍有感到婉惜的地方,例如刪減了兩段《裝飾的眼淚》的感情戲(後來幸得在串流平台重見天日)、未能拍攝梅姐與草蜢到外國登台的「神鬼」趣事。畢竟梅姐一生的故事太豐富,要濃縮一百五十頁的劇本,比起如何編寫和執導,更加困難和艱鉅。

「這是一種榮譽,是一生人一次的難得機會。」當《裝飾的眼淚》奏起,飾演梅姐的王丹妮(Louise)穿起婚妙走出來時,抑或是哥哥喪禮的橋段,拍攝現場不少工作人員和臨時演員,都默默地哭了。《梅艷芳》的成功,並非單單是製作上的用心和精良,而是港人藏在心底的共同回憶和集體情懷:縱然是劇情片的流水帳說故事、橋段不是百分百還原、演繹經戲劇處理,但內裡的所有情感,卻是真的。

  • 梁樂民和吳煒倫首次執導和編寫文藝片,他們在接到工作邀請當下的反應和心情是怎樣?
  • 編訂劇本時,梁樂民和吳煒偏是如何從梅姐豐富的人生經歷作出取捨?
  • 《梅艷芳》取得空前成功,面對新舊兩代觀眾不同的聲音及迴響,他們又有什麼感想?

《最後的蔓珠莎華:梅艷芳的演藝人生》增訂版加入多個精彩訪問:劉培基談百變形象的創作,連炎輝談梅姐的佛緣與愛情,潘偉源談梅姐的大膽歌詞,還有電影《梅艷芳》的主創人梁樂民及吳煒倫的創作分享。


《最後的蔓珠莎華:梅艷芳的演藝人生(增訂版)》
作者:李展鵬、卓男
出版日期:2023年12月
定價:$168
按此線上購買

相關文章

Skip to content
【藝術當下】以文字演繹電影的魔力:《無名特技人七號──八十年代香港特技行業記趣》
《無》書圍繞吳偉業的參演經驗,記錄了不少有關港產片動作部門的重要資料:既介紹基本技藝如「吊毛」、「倒趴虎」和「吊威吔」等,也解釋爆破、撞玻璃和高空跳躍等危險場面的拍攝竅門,又列出跟吳同期的成家班多位成員的小傳和軼事……
Skip to content
說到香港電影音樂,你腦海中會響起哪首熟悉的旋律?
不論是任何世代及品味的電影觀眾,總會有自己喜歡的電影音樂旋律📽️:上至七十至九十年代的港產片、精緻電影,下至千禧後的香港電影都有捧場客🍿。然而我們卻甚少聽到影迷們會談及電影音樂,包括這技藝如何成就相關導演的個人風格,又或者思考音樂在香港電影中所扮演的角色。即使在本地評論及學術界,關於香港電影音樂的討論也少之有少。
Skip to content
永遠懷念哥哥
「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當你懷念他時,你在懷念什麼? 二十三年前,2003年4月1日,是張國榮離開我們的日子。 在張國榮塑造的無數經典藝術形象中,《霸王別姬》中的程蝶衣,無疑是最璀璨也最令人心碎的那一個。程蝶衣「不瘋魔,不成活」的執念,與張國榮傾盡靈魂的演繹,早已水乳交融,化為不朽傳奇。那份「人戲不分、雌雄同在」的極致,讓人不禁自問:究竟是程蝶衣走進了張國榮的生命,還是哥哥活成了蝶衣的模樣?我們摘錄洛楓教授《禁色的蝴蝶:張國榮的藝術形象》中的篇章,透過理性與情感的透鏡,再次凝視那個在戲裡戲外皆風華絕代的身影。或許,答案就在下面的文字裏。 所謂「人生如戲,戲如人生」,舞台的世界恰如太幻虛境,讓人演盡才子佳人的悲歡離合,程蝶衣就是以這個舞台作為照現自我的鏡像,倒映出虞姬、貴妃、杜麗娘等眾多嬌媚女子的神韻與身段。電影《霸王別姬》的場景佈滿大大小小迴環對照的鏡子,畫面上常常呈現兩個虞姬,一個在鏡內,一個在鏡外,卻許多時候故意讓觀眾分不清誰是鏡內鏡外,而蝶衣對鏡凝神注視的鏡頭也多,空空洞洞的眼神彷彿自賞、詰問和控訴,照見了自我的血肉形骸,卻照不見伸手觸及的可能,但他寧願選擇這個虛境作為真我的依附,因為鏡外的世界有無法承擔的現實,無論愛上自己還是同性相愛都是違反社會的禁忌,因此,他樂於在亂世中忠於這個自我選派的角色,至死不悟。然而,有趣的是,張國榮在演出《霸王別姬》的前後,都被認定是程蝶衣的化身,不作他人之想,無論是原著作者、導演、台前幕後工作人員,還是各地觀眾和影評人,都眾口一詞認為祇有張國榮才可演活程蝶衣不瘋魔不成活的癡迷——例如陳凱歌說他之所以選擇張國榮來做這部戲的主角,是因為他在氣質上很適合這個人物,又說張國榮在男人之中是非常嫵媚的,特別是他的眼睛給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而後來他就以一個眼神,將《霸王別姬》的主題「迷戀與背叛」說盡了。 ©節選自《禁色的蝴蝶:張國榮的藝術形象》第三章〈照花前後鏡〉,第135-140頁。 《禁色的蝴蝶:張國榮的藝術形象》 文化評論人兼張國榮迷洛楓,以理性的學術角度,感性的筆觸,仔細分析張國榮「性別易裝」、「異質身體」、「水仙子」形態、「死亡意識」種種藝術形象,並以豐富的資料搜集及問卷作基礎,分析媒體對張國榮生前死後的論述,以及張國榮迷的「歌迷文化」。 作者:洛楓定價:港幣128元 按此線上購買
Skip to content
【張國榮逝世22周年】亞當不必雄偉,夏娃也無需溫婉
亞當不必雄偉,夏娃也無需溫婉誰都是造物者的光榮不用閃躲 為我喜歡的生活而活不用粉墨 就站在光明的角落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張國榮《我》 2001年,張國榮接受美國時代雜誌《Time》訪問時談到他的英文名字:「我喜歡電影《亂世佳人》(Gone with the Wind),而且我喜歡Leslie Howard,這個名字可以是男的或女的,非常中性,所以我喜歡它」(原文:I love the film Gone with the Wind. And I like Leslie Howard. The name can be a man‘s or woman’s, it‘s very unisex, so I like it.)。事實上,Leslie這個亦男亦女的中性名字,不但標誌張國榮的性別意識取向,同時也浮映了他二十多年來的演藝風格:時而不覊放蕩,時而千嬌百媚,時而雌雄莫辨。 2000年,張國榮以在紅館舉行的「熱.情演唱會」(Passion Tour)展開他的世界巡迴演出之旅。《陪你倒數:張國榮的音樂之旅》作者翟翊認為,「熱.情」幾乎定格了張國榮生前最高光的藝術瞬間。演唱會上,張國榮束了一頭及腰長髮,挽起或散落,配襯閃爍艷紅或貼身漆亮的衣飾,詮釋了男性的嫵媚美,一反當時固有印象中男性陽剛主動的形態。 不出所料,張國榮這場大膽創新的表演招來媒體的大肆攻擊。在《禁色的蝴蝶:張國榮的藝術形象》的作者洛楓認為,這個現象流露出當時社會的保守意識,與大眾對「性別定型」的固步自封。誰說男人不可以是嫵媚的?誰說長髮與短裙是女性專利?性別多元與開放的最高層面,是兩性之間不再存在互相定型。 張國榮曾經多次公開表示,歌曲《我》中包含他夫子自道、向外宣言的感懷——「造物者的光榮」、「站在光明的角落」——都顯示了他的立場。儘管飽受媒體批評,但張國榮從來沒有後退或妥協。他依然為自己的高度可塑性驕傲,為電影和舞台的演出尋找可以上下游弋的空間。環顧華語地區的流行文化歷史,張國榮的性別越界與藝術境界至今仍無人能夠繼往開來,更為新生代眾星打開禁忌的缺口和突破的空間。 「誰都是造物者的光榮」亞當不必雄偉,夏娃也無需溫婉,性別的禁忌越少,社會更開放自由,我們才能活得更漂亮。 好書推薦 1.《陪你倒數:張國榮的音樂之旅》作者:翟翊定價:港幣$218按此線上購買🔗 2.《禁色的蝴蝶:張國榮的藝術形象》作者:洛楓定價:港幣$128按此線上購買🔗
Skip to content
從靈感發想到創作,盧國沾是如何保證歌詞的質量?
「先不說一首歌詞怎樣產生,作為一個寫詞人,我對自己的作品,是忠於自己的感情,不忠於社會。」——盧國沾 由黃志華所著的《香港詞人詞話(第二版)》匯聚香港六大詞人的創作經驗談,當中包括由盧國沾本人親述的創作過程:「一開始寫歌詞的時候通常是沒有題材的,到偶然想到了題材,下筆便寫。通常我心情不好的時候,無法下筆;心情太好,也不會乖乖坐下寫歌詞。個人習慣是:寫歌詞時,心境是絕對寧靜。回想起日間,或者不久前的一些遭遇,或朋友間的一些遭遇,我的情緒亦有波動。就趁情緒有點波動的時候,我便努力去扮演那段情節的主角,全面代入,就像演戲一樣。」 以歌星葉振棠的首本名曲《戲劇人生》為例,盧國沾填詞時幻想自己是《浮生六劫》的男主角程瑞祥,細細品味他波折的一生。一想到要賣了太太孤身求存,在淒風淒雨的人海中浮沉,他便即刻悲從中來,在兩小時內完成了《戲劇人生》。完筆後,盧國沾黯然傷神,心情久久不能平伏: 「快樂時 要快樂 等到落幕人盡寥落醉下來 休醒覺 美夢如酒醉了後更寂寞」——《戲劇人生》 沒有思想、沒有感情、沒有心聲的作品,又怎會教人感動與共鳴?文字蘊含的情感與溫度,正正是「盧國沾詞」歷久不衰的秘方。 《香港詞人詞話(第二版)》 本書採用詞話的體裁,沒有系統的文章實則言簡意賅,閒來隨意翻讀一兩段也舒適無壓力,集古代作詞之道、香港六大詞人與多位職業及業餘詞人的經驗之談及作品點評於一身,深入淺出帶你賞析粵語歌詞創作。 作者:黃志華頁數:392頁出版日期:2021年2月定價:港幣$128按此網上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