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沒有不管控言論的政府,因為人心的向背與國際的形勢,是有機會被輿論扭轉的。」英殖時期,港英政府以「煽動性誹謗法」對付批評政府的新聞編輯。大規模罷工運動和國共内戰爆發後,政府進一步控制新聞自由。每篇新聞發佈前,需經過新聞審查員細讀每一行,篩走敏感字眼,不少報紙印製後出現以奇怪符號掩蓋被刪字句的情況。

被審查後的報紙,以符號和「被檢去」代替被刪字句。來源:香港大學圖書館吳灞陵特藏內1928年6月剪報(日子和報紙名稱不詳)。

由吳海傑所著的《噤若寒蟬:港英時代對媒體和言論的政治審查(1842-1997)》深入分析殖民時期的報章、各界言論和法律條文等,重新審視英國法律在殖民時期人權自由歷史的角色。

點擊圖片查看詳情及購買

香港浸會大學歷史系副教授譚家齊閱畢後大力推薦:「以檔案及報章等堅實史料為據,吳海傑不只闡明港英政府一直對報章、教科書,乃至課室言論,皆有隨地緣政治調節鬆緊的審查,更要解殖民政府賜予言論自由之迷:只是到九七回歸前幾年,當局才突改百多年來的政策,令本港市民對過去的生活產生錯覺✍🏻。這本講殖民政府審查制度的『調查報告』,指示我們『噤若寒蟬』才是異族統治的常態,也淡淡的道出『這是最好的時代』,還是『最壞的時代』,端賴政府與市民能否同心守護可自由表達的空間。」

被審查後禁止刊登的報導,來源:香港大學圖書館吳灞陵特藏。
港府審查員對香港電台唱片庫藏的審查意見。來源:HKRS 952-1-1,鳴謝香港政府檔案處歷史檔案館。

相關文章

Skip to content
噴鼻新冠疫苖的成功原來是「前人種樹,後人乘涼」?
港大與北京萬泰生物、廈門大學從研發到應用,利用高度減毒流感病毒作為載體製作抗原的噴鼻疫苗,這一路是如何走過來?原來這要追溯港大微生物學系教授陳鴻霖的求學經歷,以及前人在三十多年前推動港大與內地大學交流所播下的種子。
Skip to content
【重回二戰時】俯瞰歷史,見證戰火下的香港
1945年8月,日本天皇宣佈無條件投降,香港結束三年零八個月的苦難歲月。時光飛逝,今年是抗戰勝利80周年,讓我們翻開《鷹眼之下:戰時航空照片中的香港(1941–1945)》,透過二戰期間美國陸軍航空隊及日本陸海軍在香港上空拍攝的照片(圖1至圖5),重看這段動盪時光—— 最後,我們特意節錄書中香港測量師學會會員區智浩先生的序言,祝願終有一天,世上再沒有何一個人要承受戰爭中的苦難: 「得知鄺智文博士深入研究二次大戰香港日據時期的航空偵察和戰時民生,令人深感欣慰。一般軍事愛好者通常只關注那些在空戰中擊落數十架甚至上百架敵機的英雄,卻往往忽略了背後默默付出的「航空偵察兵」。即使像德國空軍王牌埃里希‧哈特曼(Erich Hartmann)擊落了352架敵機,也無法挽回盟軍對斯圖加特(Stuttgart)大轟炸所造成的巨大破壞與影響。如果沒有美軍PBY卡特琳娜偵察機及時發現南雲忠一的航母機動部隊,美軍也無法贏得中途島戰役,從而改變太平洋戰爭的態勢。每次戰略或戰術轟炸的成功背後,都離不開事前精確的航空偵察。若缺乏準確的目標情報,即便飛行員冒著被擊落的風險,昂貴的炸彈也可能落在毫無價值的目標上,造成人員和資源的浪費。 《小王子》的作者安東尼·聖修伯里(Antoine de Saint-Exupéry),正是一名無聲奉獻的航空偵察兵。他在駕駛F-5偵察機(由P-38改裝)執行偵察任務時,不幸被德軍Me-109擊落於地中海犧牲。 航空照片是一種中性的時空記錄。在戰爭期間,它們是關鍵的軍事情報;而在和平時期,則成為支撐社會建設與規劃的重要地理資訊。政府需要比對新舊航空照片,以掌握民生事務和環境變化的動態。一張航空照片更勝千言萬語,清晰呈現出人類活動和自然環境變遷的痕跡。然而,航空照片本身卻無法訴說拍攝者在拍攝瞬間的心情、壓力與想法。無論是飛行員、偵察員還是航空測量師,他們在有限的時間內,面對天氣變化、敵方炮火或緊迫航空交通管制,往往只有一次拍攝目標的機會,每一次拍攝都充滿著挑戰與壓力。希望大家亦同時能感受到拍攝每一張航空照片的困難,多少也是一種冒險與膽色。 透過這本書的介紹,讀者更能立體深入地了解日據時期香港市民的生活,感受到他們在戰爭中的苦難。願世界和平,讓航空照片僅用於和平時期的社會建設與地理資訊的應用。」 《鷹眼之下:戰時航空照片中的香港(1941-1945)》作者:鄺智文頁數:408頁尺寸:210 × 290 mm定價:$298按此線上購買
Skip to content
新世界發展的未來?
繼新世界發展行政總裁鄭志剛宣佈辭任後,新世界再向母企出售旗下股份。在80年代初,新世界發展完成尖東海傍的新世界中心發展計劃,市值一度超越長實、新地而成為華資地產公司的龍頭股。可是,今次並非是首次新世界遇上財政危機。80年代末,新世界便曾因收購失利一度負債近90億,當時創辦人鄭裕彤是如何帶領新世界發展度過危機?
Skip to content
棄「醫」從「工」的成功案例
棄「醫」從「工」?望子成龍的亞洲父母,大多都會希望子女從事醫生、律師等專業,寄願他們能過上高薪厚職的生活。已逝港大享譽國際的土木工程和計算力學專家張佑啟教授的家庭也不例外。張佑啟1953年畢業於皇仁書院,手握三科優、全港第六名的成績。為滿足父親的期望,張佑啟入讀港大醫學院,卻一直心繫工程。
Skip to content
惡劣天氣下「緊守崗位」的它——公眾電話亭
惡劣天氣下「緊守崗位」的它。 在電話亭打電話,是很多年輕一代未曾有過的經驗。但遇上突如其來的雨天,除了商場和店舖,若碰巧附近有一個電話亭,大概也可充當暫時的容身之所,「有瓦遮頭」。 到底香港是何時有第一個公眾電話亭?由昔日的電話維修員、羅肇忠(Uncle Sam)所著的《香港電話——早期電話史與原理》,圖文並茂回顧香港電話歷史,當中便提到: 「筆者無法查證香港是由何時開始出現公眾電話機。翻查資料,最早提及公眾電話是在1920年1月1日《華字日報》的報道,報道指山頂道「新橋棚」將安裝公眾電話亭,號碼為816,但內容並無說明是收費電話抑或給顧客叫喚轎夫服務的普通電話。此外,1926年5月15日西報 Hong Kong Daily Press的報道指,有一名外國婦人投訴九倉小輪(今天天星碼頭)外的公眾電話有故障。由此可見,香港至少於1920年代已有公眾電話機。」 「公眾電話並非一般電話,早期雖然安裝在店舖中,但收費並不是收歸店 舖的,而晚上收舖後,公眾電話便不可使用。如晚上遇到緊急事情,便求救無門,就此情況,電話公司借鑒英國公眾電話亭的做法,計劃在適當地方設置電話亭。1950 年代,電話公司在英國訂購了一款投幣式公眾電話機,準備於 1953 年在港島九龍安裝16座公眾電話亭。若試驗成功,將進一步在九龍城、黄大仙、鑽石山、紅磡、何文田等區安裝。」 隨著手提電話功能漸漸超越固網電話,不少人認為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安裝電話亭反令行人不便。Uncle Sam更曾在油麻地見到一個電話亭淪為垃圾站,實在令人心酸。 《香港電話——早期電話史與原理》作者:羅肇忠頁數:296頁定價:港幣188元 按此線上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