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美國匹茲堡大學歷史學系榮休講座教授許倬雲頒第六屆唐獎的「漢學獎」以表彰他在漢學領域的卓越貢獻。許教授的史學能見其大,其中國古代專論發掘長期歷史的本質問題,通史解釋著重文化之涵容與交流,尋找中國在世界的定位。

唐獎是全球性學術獎項,由2012年創辦至今,分別設有「永續發展獎」、「生技醫藥獎」、「漢學獎」和「法治獎」四個獎項,均屬諾貝爾獎未及涵蓋的領域。「漢學獎」旨在表彰漢學領域之成就,並彰顯中華文化對人類文明發展之貢獻。

許倬雲教授早年將社會科學方法用於史學研究,晚年則專注在通史論述。他的學術從「史實」中求「史識」,證明漢學並不局限在學院象牙塔內,可以走入社會,與人文社會科學各領域對話。
香港三聯有幸和許倬雲教授合作,推出港版《經緯華夏》(繁體增訂版)和《許倬雲十日談:當今世界的格局與人類未來》。前者《經緯華夏》(繁體增訂版)為一部華夏文明從成長到成型的傳記,許倬雲教授以「大歷史」的觀看視角與思維方式,對華夏內外的歷史互動重新歸納排列,梳理中國文化的發展軌跡。今次的繁體增訂版,更收入了新篇章。後者《許倬雲十日談:當今世界的格局與人類未來》為許倬雲教授在疫情期間一系列的線上講座精華,討論的問題涉及瘟疫、中美衝突、美國內部問題、全球化、科技與哲學等重大課題,以對話的方式還原歷史源流。


《經緯華夏》(繁體增訂版)
出版日期:2024年7月
定價:港幣168元
詳情及線上購買
《許倬雲十日談:當今世界的格局與人類未來》
出版日期:2024年7月
定價:港幣148元
詳情及線上購買
相關文章
Skip to content
惡劣天氣下「緊守崗位」的它——公眾電話亭
惡劣天氣下「緊守崗位」的它。 在電話亭打電話,是很多年輕一代未曾有過的經驗。但遇上突如其來的雨天,除了商場和店舖,若碰巧附近有一個電話亭,大概也可充當暫時的容身之所,「有瓦遮頭」。 到底香港是何時有第一個公眾電話亭?由昔日的電話維修員、羅肇忠(Uncle Sam)所著的《香港電話——早期電話史與原理》,圖文並茂回顧香港電話歷史,當中便提到: 「筆者無法查證香港是由何時開始出現公眾電話機。翻查資料,最早提及公眾電話是在1920年1月1日《華字日報》的報道,報道指山頂道「新橋棚」將安裝公眾電話亭,號碼為816,但內容並無說明是收費電話抑或給顧客叫喚轎夫服務的普通電話。此外,1926年5月15日西報 Hong Kong Daily Press的報道指,有一名外國婦人投訴九倉小輪(今天天星碼頭)外的公眾電話有故障。由此可見,香港至少於1920年代已有公眾電話機。」 「公眾電話並非一般電話,早期雖然安裝在店舖中,但收費並不是收歸店 舖的,而晚上收舖後,公眾電話便不可使用。如晚上遇到緊急事情,便求救無門,就此情況,電話公司借鑒英國公眾電話亭的做法,計劃在適當地方設置電話亭。1950 年代,電話公司在英國訂購了一款投幣式公眾電話機,準備於 1953 年在港島九龍安裝16座公眾電話亭。若試驗成功,將進一步在九龍城、黄大仙、鑽石山、紅磡、何文田等區安裝。」 隨著手提電話功能漸漸超越固網電話,不少人認為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安裝電話亭反令行人不便。Uncle Sam更曾在油麻地見到一個電話亭淪為垃圾站,實在令人心酸。 《香港電話——早期電話史與原理》作者:羅肇忠頁數:296頁定價:港幣188元 按此線上購買
Skip to content
【書摘】楊天石:孫中山思想的當代生命力
2025年3月12日是孫中山先生逝世100週年。孫中山先生畢生奮鬥,就是期盼中國成為“世界上頂富強的國家”、“世界上頂安樂的國家”,中國人民成為“世界上頂享幸福的人民”。他的許多思想具有超越那個時代的意義,成為中華民族永恆的寶貴精神財富,在當今社會仍能給我們以啟發和激勵。 值此之際,香港三聯節選楊天石先生的文章《孫中山的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互相為用”思想》與讀者朋友分享。回顧此文,不僅是對孫中山先生的深切緬懷,也是對其精神遺產的重溫,期以為大家提供洞見,啟發思考。 本文原為楊天石先生答《同舟共進》特約記者葦一,原載於廣州《同舟共進》2016年10月號。香港三聯出版的《孫中山新探》收錄此文。《孫中山新探》為楊天石先生“近代史研究六種”之一,收錄了楊先生多年來關於孫中山的研究論文、學術札記、演講報告與訪談錄,提出了若干新看法,所論多與時賢不同,以扎實的史料、求真的精神、卓然的創見,推動孫中山和辛亥革命研究的進一步深入。 具有世界眼光和現代知識的革命家 相比同時代其他的革命家,孫中山的一個重要不同之處在於一他是一個周遊世界、有廣闊世界眼光的思想家。孫中山成長於美國檀香山,去過英、法、比利時等多個歐美資本主義國家,在日本更是住了很多年,這種周遊列國的經歷,在中國近代革命家中可謂鳳毛麟角。在這一過程中,孫中山得以具備世界眼光和現代社會知識,了解現代社會發展趨勢。 在周遊中,孫中山既看到了資本主義推動科學技術發展,推動人類文明發展的積極一面,也看到了資本主義醜惡、黑暗的一面,比如殘酷剝削工人,貧富兩極分化,社會階級鬥爭激化,工人運動頻繁,社會黨、無政府主義黨方興未艾。這些,都被孫中山一一看在眼裏,引發他的反思。與此同時,孫中山還看到了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對外的侵略和掠奪,看到了資本主義列強是怎樣欺負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國家的。 由於上述原因,孫中山明確表示,中國不能走西方列強的老路。他在1905 年撰寫的《民報》發刊詞,就是中國不能走西方老路的一個宣言。他在這篇文章裏寫道:“吾國縱能媲跡於歐美,尤不能免於第二次之革命,而況追逐於人已然之末軌者之終無成耶!”“末軌”,什麼意思?用我們今天的話來說,就是“末路”。孫中山的這段話,意思是說,即使我們學西方學到家了(媲跡),但那是人家走過的“末路”,終究不會成功,不會有好結果。 我們以前對孫中山的這句話不夠重視,因為我們一直認為孫中山是一位資產階級革命家。實際上,孫中山心中想的是中國不能跟著西方的腳步走,而應走一條不同於甚至是超越西方的路。用他的原話講,便是:“吾國治民生主義者,發達最先,睹其禍害於未萌,誠可舉政治革命、社會革命畢其功於一役,還視歐美,彼且瞠乎後也。”這就是說,中國倘若實行他主張的民生主義的話,那便能在西方資本主義的“禍害”還沒有在中國發生之前,避免這些“禍害”,到那時,西方人必然會瞠目大驚,他們會感慨自己已經掉隊了,落到後面了。 應該說,讓政治革命和社會革命同時完成,“畢其功於一役”,這裏有空想的成分,但是,尋找與歐美不同之路,企圖超越歐美,這其中又有非常深刻、非常了不起的地方。 儘管孫中山憎惡資本家、資產階級,不願走西方資本主義道路,但他並沒有全盤否定資本主義。孫中山對資本主義的態度,集中在他那最有名的八個字裏,即“取那善果,避那惡果”。他說:“文明有善果,也有惡果,須要取那善果,避那惡果。歐美各國,善果被富人享盡,貧民反食惡果,總由少數人把持文明幸福,故造成此不平等世界。我們這回革命,不但要做國民的國家,而且要做社會的國家,這是歐美所不能及的。”這就是說,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和資本主義文明中優良成分我們要拿過來,壞的成分不能要,這是辯證思維,形而上學頭腦的人是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的。 孫中山的判斷與當今世界的發展現狀 孫中山提出的“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相互為用”的思想很重要,首先,孫中山把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看成是兩種“經濟能力”,即推動人類文明發展的兩種動力。這一思想價值很大,因為它符合當今世界的發展現狀。西方國家,尤其是發達國家,其生產力一直在發展,還在推動人類文明的發展。在當前中國,社會主義的公有經濟和民營私人經濟、外資經濟都在推動中國社會的發展。 其次,孫中山的這一思想,也符合近期和中期未來世界的發展趨勢。歐美等西方發達國家若要進一步發展的話,未來肯定要繼續吸納社會主義思想和制度中的優良成分;而社會主義中國想要取得更大的發展成就,也肯定要吸收資本主義思想和制度中的合理、優良的成分。我認為,在未來可以預見的一長段時間內,世界發展趨勢應該是這樣的。這個時間段有多長,我說不好,可能幾十年,也可能二三百年,甚至更長。 世界經過近期和中期的發展後會怎樣?孫中山沒有講,但他有一個提法叫“新共產時代”。它是一種什麼樣的社會發展模式?什麼時候進入這一時代?孫中山沒有具體說。我想,它應該和馬克思主義對人類未來的設想相似。可以預料,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裏,在“新共產時代”到來之前,未來世界的發展模式必然是:既不是資本主義消滅社會主義,也不是社會主義消滅資本主義,而是一種兩者“互相為用”的發展模式。 一切思想家都立足於他所處的時代,回答那個時代所提出的問題,這些回答具有現實針對性,但是,其中的若干觀念、範疇、命題又常常超越他的時代,具有長遠的甚至是永恆的意義。孫中山的思想的許多部分都具有這種超時代的意義,可以長期成為中國人民的珍貴思想營養。 ©本文節選自《孫中山新探》,內容經二次編排 《孫中山新探》 作者:楊天石頁數:544頁出版日期:2022年9月定價:港幣$168
Skip to content
【凝聚香港-玩物壯志】撥個輪畀電話收藏家Uncle Sam
香港電話收藏家羅肇忠先生(Uncle Sam)登上香港電台節目「凝聚香港-玩物壯志」,將其電話藏品背後的故事,以及香港電話的趣聞軼事娓娓道來。
Skip to content
探研中世東亞歷史及國際關係的必讀之選
負責本書翻譯及校譯工作的李廷青教授在〈中文版序一〉內,以『變與不變:夾縫中生存之高麗』來形容韓國高麗王朝對外關係發展之特點,可謂一語中的……
Skip to content
早在十六世紀時,我們已經開始使用廣東話書寫?
明朝人用「大頭蝦」形容冒失鬼,十九世紀的外國人甚至用廣東話注音《伊索寓言》⋯⋯從字典辭書到木魚書唱本,早期中外人士用廣東語寫下各種有趣文本,有的為了做生意,有的為了傳教,還有人記錄生活。 由李燕萍、片岡 新所著的《我手寫我口:中外人士廣東話書寫(1535-1935)》收錄了60部中外人士書寫廣東話的作品,當中最早記錄廣東話口語詞的書籍《廣東通志初稿》早於1535年經已面世: 《廣東通志初稿》是一本怎樣的書? 《廣東通志初稿》由戴璟主編,是一本記錄廣東的資訊的地方志。作者自認編寫得不夠理想,所以在書名加上「初稿」二字,希望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本書的「方言」類與「時節」類都記錄了當時的廣東話,並記錄了16 世紀的文化、歷史、人文地理、地域政治等資料,是一本非常珍貴的文獻。 1535年的廣東話有甚麼特色? 《廣東通志初稿》第十八卷「風俗」中的「方言」類記錄了當時廣東話口語詞,從中可見,不少當時的廣東話口語至今仍繼續沿用: ◉ 不曉事者曰「大頭蝦」 ◉ 來曰「黎」 ◉ 問如何曰「點樣」 由節日食品衍生而成的廣東話用語 第十八卷「風俗」中的「時節」類所記錄的冬至美食「便爐」,與現代火鍋大致相同: ◉ 冬至遇風寒,多具「骨董羹」待客,謂之「便爐」。其法,具暖爐以魚、肉、蜆、菜雜煮,環坐而食。 「骨董羹」 是用魚、肉、蜆、菜等食材煮的羹,稱之為「便爐」。黃佐主修的《廣東通志》把「便爐」改作「邊爐」。到了清朝,吃火鍋被叫做「打邊爐」,這個說法便一直沿用至今。 《我手寫我口:時空穿梭四百年看中外廣東話書寫作品》編著:李燕萍、片岡 新頁數:344頁尺寸:170 × 240 mm定價:$168按此線上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