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暢樓隨筆（普通本）

本書由楊天石先生所撰寫的報刊專欄文章及生活隨筆結集而成，作為楊天石先生“小品四種”之一。這些文章，有敘事，有抒情，有議論，有考辨，沒有八股套腔，形式自由，感情真切。之所以取名“東暢樓隨筆”，是由於作者工作機構在北京東廠胡同，因“東廠”形象不佳，故取其諧音“東暢”，也代表改革開放之後作者境遇改變，因而心情舒暢。

楊先生，出生於江南，畢業於人才輩出的北大中文系（一九五五級），最早研究文學，後又研究中國思想史，最後跨入歷史學研究領域，成為著名的歷史學家，其所學、所思、所想，足以給後輩青年學者借鑒與啟發。

自序

一 說文篇
抒情詩的人物語言和動作描寫 002
葉聖陶與放社 007
《馮婉貞》的真相與歷史學家的困惑 010
由“愛斯不難讀”說起 013
《新青年》的文風 015
想起了林紓的《荊生》和《妖夢》 016
新詩發展的憂思 019
既是正劇，就要反映真實歷史
——《走向共和》觀後感 023
細節應該符合真實歷史 026
心平氣和地討論如何？
——讀黃一龍《寫黨史不應文過飾非》一文有感 029

二 談史篇
“天王聖明”與楊繼盛之死 032
金剛實為平剛 034
紀念與超越
——新文化運動100週年感言 035
一份刊物開闢了一個時代 040
蔣介石獲知抗戰勝利的最初日子 041
反省歷史才能防止歷史錯誤重演
——《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庭審記錄》出版感言 045
《找尋真實的蔣介石》獲獎感言 048
中國任人欺侮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049
學史斷想錄 050
不同性質的革命 050
兩種社會制度的互補、互取 051
社會發展的動力 052
中國歷史上的兩次偉大的革命 054
科學對歷史的要求 054
安定、穩定問題 055
是人，都有局限 055
人的階級性 055
政治分析和歷史分析 056
中國何以長期未能擺脫貧窮、落後狀態 056
文化的流傳與價值的變異 057
個別意義與一般意義 057
以理服人與以勢壓人 058
歷史學的功能 059
資本主義的作用及其命運估計 059
軟弱的資產階級 060
工人階級不能自發地產生馬克思主義 060
民國史研究與兩岸關係 061

三　隨感篇
應有的寬宏和科學態度
——由毛澤東批准陳寅恪擔任學部委員說起 064
八股、教條的歷史變幻 067
封建主義的殘餘與變種 068
瘤子和癤子 069
防火與防錯 070
恩格斯對待杜林的啟示 072
媒體的“人民喉舌”作用不能淡化 079
人民代表的權利？ 082
中國接受《世界人權宣言》是偉大的歷史進步 083

四　論辯篇
學術批評還是惡語傷人？
——讀胡志偉《張發奎談南昌暴動細節》 086
西方比我們“更進步一些”的“辦法” 093
我為何成了“歷史虛無主義”的典型？
——向北京大學某教授請教 095
修辭立其誠，批判要有根據
——再答梁柱教授 104

五 激揚篇
中華文化研究基金會發起書 114
提倡短文，力爭寫短 115
因“名詞轟炸”而想起“詩界革命” 117
文史貫通，寓文於史
——讀《中國民權保障同盟》 119
紀實，就不應虛構 123
努力追求真實與生動相結合的境界
——讀胡繩等人的幾篇文章 128

六　回憶篇
東京誤機記 134
美國迷路記 137
吃蛇受騙記 139

七 講話篇
在台灣談“五四”
——在紀念五四運動80週年學術討論會綜合討論會上的發言 142
提倡半新半舊的解放詩詞
——在詩書畫創作座談會上的發言 146
以章節體的清代通史為主體，編寫綜合體新型清史
——在清史編纂體裁體例學術座談會上的發言 150
辛亥，嘗試將權力關進牢籠
——楊天石談其新書《帝制的終結》 153
在中美民國時期文獻保護工作研討會上的致辭 161
《毛澤東1936年致蔣介石函》引發的思考
——在《找尋真實的蔣介石》第三輯出版座談會上的發言 166
弘揚優秀傳統文化，廣納世界進步新知
——在紀念張元濟誕辰150週年文獻展上的講話 174
在南社成立110週年紀念大會上的講話 177

八 問答篇
為《〈百年潮〉精品系列》答《中華讀書報》記者問 188
為《張學良口述歷史》答澎湃網記者問 191
談《北平無戰事》的“史實”與“虛構”
——答《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賀莉丹 200

九 卷首語選刊篇
順應人民願望就是順應歷史潮流 210
切實保障人民群眾的民主權利 210
永遠不應忘記的教訓 211
《論總綱》的寫作和國務院政治研究室的歷史變遷 211
關於胡風的信 212
長短兼收，精練些，再精練些 212
寫好改革開放史 213
腐敗不反不得了 213
日本的良知和正義 214
周恩來精神和周恩來作風的生動表現 214
一個頗為令人感動的故事 215
營造良好的社會氣氛和學術環境 215
對撥亂反正時期的珍貴回憶 216
允許討論，才有利於辯明真理與發展真理 216
介紹一位現代女詞人 217
如果沒有鄧小平“這麼一句話”呢？ 217
清除“大批判”遺風 218
提倡學術短文 218
知識分子是“自己人” 219
炸開烏雲的一道陽光 219
追思呼籲“法治”的先驅楊兆龍先生 220
中蘇論爭的重要內情 220
沉痛悼念胡繩同志 221
中國為什麼要加入WTO 221
太平天國的腐敗問題 222
新世紀獻詞 222
勇士的珍貴回憶 224
張愛萍將軍與人造衛星的連續上天 224
錯綜複雜的美蔣關係 224
陳寶箴死因之謎 225
歷史會做出終審判決 225
胡繩的治史與為人 226
瑣屑小事看魯迅 227
“左禍”的一面鏡子 227
研究科技教育史，大力發展科技教育 228
聯合國席位問題上的複雜鬥爭 228
永遠唾棄江青之流的“整人術” 229
閻紅彥的可貴之處 229
出乎意料的情況—美國人反對蔣介石“反攻”大陸 230
對待歷史問題的“大智、大仁、大勇” 230
勝利時要多想想自己的不足 231
用鐵的史實駁斥日本右翼教科書 231
提意見，但決不強加於人 232
搶救記憶 232
再現歷史和人物的多樣化 233
真正的台灣之子 233
敢於“殺出一條血路”的闖將 234
徹底摒棄“愚蠢的忠誠” 234
努力為史學的創新和發展服務 235
蘇聯歸還旅順海軍基地始末 236
對托派歷史和“第四國際”的新解讀 236
中美關係正常化的最後一步 237
蘇聯軍事顧問在中國國防建設與朝鮮戰爭中的作用 237
探尋近代中國共產主義運動的源頭 238
前所未知的中共“第三綫絕密機構” 238
一位可敬的堅持講真話的英雄 239
反對“台獨”是所有中國人的共同任務 239
中共第三條秘密戰綫的傑出戰士 240
理論創新需要良好的環境 240
在“上”與“實”發生矛盾的時刻 241
寫好撥亂反正史 241
為人才脫穎而出掃清障礙 242
不應該淡忘的歷史 242
調查研究，事業成功的先決條件 243
功不掩過，過不掩功 243
康生之“左”，由來已久 244
真知的重要來源—調查研究 244
上一世紀五十年代的攻台計劃 245
為廣大讀者學習歷史服務 245
“武士道”的歷史與李登輝的《武士道解題》 247
周恩來與1963年的“躍進”號沉沒事件 247
解放東南沿海島嶼的“重大失利”—登步島之戰 248
沉痛悼念李新同志 248
必須有充分的民主，才能做到正確的集中 249
一位日本歷史學家的良心 249
遵守憲法，依法治國，依法行政 250
宋子文日記—“令人垂涎”的西安事變史料 250
尋找賀龍元帥的骨灰 251
紀念鄧小平同志誕辰一百週年 251
《大公報》的後身《前進報》 252
努力表現近代史上多姿多彩的人物 252
小康社會的方方面面 253
蓬蓬勃勃的民主運動的深層 253
在世界史的大格局中再現中國近、現代史 254
“洋狗逃難”事件與郭景琨“黃金舞弊”案 254
學術要有風骨　理論要有風格 255
努力培育良好的理論創新環境 256
湖南自治運動與湖南省憲法的制定 256
電影《海霞》的坎坷命運 257
毋忘國恥—《馬關條約》簽訂110週年 257
情報、間諜與美國對日作戰 258
“知人之長” 258
卡斯特羅的“求實”精神 259
關於小說《青春之歌》的爭論 259
全面再現中國抗日戰爭史 260
大快人心事，戰犯受審時 260
傳奇將軍的傳奇續篇 261
毛澤東的《論持久戰》與敵後戰場的發展、壯大 261
浴血苦戰的滇西戰役 262
保持崇高民族氣節的畫家群 262
國際反法西斯戰綫的強大威力 263
讓《人民日報》為人民說話 263
“聽意見，首先看真話還是假話” 264
將抗戰史研究推向新高度 264
西安事變前後莫斯科政策的變化 265
大可重讀的梁啟超的《思想解放》一文 266

楊天石

1936年生，江蘇泰州興化人，1960年畢業於北京大學中文系。現為中央文史研究館資深館員，中國社會科學院榮譽學部委員、研究生院教授。長期研究中國文化史與中國近代史，尤長於中華民國史、中國國民黨史和蔣介石的研究。

著有“楊天石近代史研究六種”（《晚清史要》、《孫中山新探》、《帝制的終結：辛亥革命簡史》、《民國風雲》、《思潮與人物》、《找尋真實的蔣介石——蔣介石及其日記解讀（全四卷）》）、“楊天石小品四種”（《學術回想錄》、《東暢樓隨筆》、《序跋集》、《半新半舊齋詩選》），以及《中華民國史》（第一卷、第六卷）、《蔣氏秘檔與蔣介石真相》、《楊天石文集》等著作數十種。

自序

多年以前，我為《光明日報》寫專欄，後將該專欄的作品結集成冊，出了一本《橫生斜長集》，作為《說文談史叢書》之一，據說賣得還不錯。是啊，此類文章，沒有八股套腔，不受條條框框約束，敘事可，抒情可，議論、考辨亦可，在極其有限的篇幅中要言不煩、縱馬由繮、信筆寫來、揮灑自如。這類文字，作者也許不易寫，但讀者卻易讀。茶餘飯後、車上舟中、一編在手，無沉重難舉之感；一篇入目，幾分鐘即可讀完，主旨立悟，無費時耗目、頭昏腦脹之苦，而有長知識、啟心智、娛性情之效。讀此類書，誠一樂也。後來，我在從事主業，寫作長文、大書之餘，偶有所感，也繼續寫點既短且小的隨筆，其體裁、風格大體與拙作《橫生斜長集》中的文章類似。我還聯絡過幾個朋友，共同寫作《小文叢書》，在序言中高度推崇小文，論證千古以來，家喻戶曉、膾炙人口、傳誦不衰的名文佳作，大都是小文。

呈獻在讀者面前的這本《東暢樓隨筆》在前作的基礎上增刪了部分文章，並重新進行了修訂。最初，本擬定名為《道古說今集》，然而，轉念一想，“道古”固屬著者本行，“說今”卻非敝人專業，可能涉“雷”，似乎不宜突出，還以藏拙為佳。之所以定名為《東暢樓隨筆》者，取地名也。敝人工作機構在北京東廠胡同，明代為特務機關，名字、形象都不好，因取其諧音之第四聲，作“東暢”，以示躬逢改革開放年代，敝人自1978年調入新機構以後，命運自此轉折，心情舒暢、愉快也。

是為序。

楊天石
2025年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