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起日本漫畫於香港熱播,不少坐在電視機前的小朋友都成為了日漫的忠實粉絲,本地著名動畫創作人盧子英也不例外。盧子英童年時受到日漫啟發閞始繪畫,後來觀賞卡通製作節目自學成材,畫稿屢次獲日本雜誌社刊登。大學畢業後,盧子英進入香港電台擔任動畫設計師,一步一步走向大師之路⋯⋯

想知道更多盧子英的動畫作品和生平?
由盧子英本人所著《動畫時代——盧子英動畫全記錄》。全書記錄了盧子英至今四十多年的創作之路,輯錄多部作品,加上手稿、初步構想圖、製作構圖等珍貴存檔,展示他從初步構想、試驗、拍攝到後製的動畫創作過程,亦是一本認識香港動畫史不可多得的讀物。





《動畫時代——盧子英動畫全記錄》
作者:盧子英
定價:$398
按此線上購買
相關文章
Skip to content
劉培基與梅姐,不會再有的關係
劉培基與梅姐,前者學師、後者小歌女出身,兩人不但憑著自身努力打出名堂,更合力打造了香港一整個時代的流行。
Skip to content
《梅艷芳》編劇吳煒倫專訪:比起編寫和執導,這件事更困難?
拍攝一代女星的傳奇故事、秏費八十多組戲的巨額投資、找新人做主角、動作導演及編劇首次著手製作文藝片……疫情期間上映的《梅艷芳》,就是在這樣充滿未知數的情況下誕生。能在劣境中綻放耀眼光芒,對導演梁樂民及編劇吳煒倫來說,不只是職涯上的一大成就,更是好好傳承香港的故事。
Skip to content
永遠懷念哥哥
「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當你懷念他時,你在懷念什麼? 二十三年前,2003年4月1日,是張國榮離開我們的日子。 在張國榮塑造的無數經典藝術形象中,《霸王別姬》中的程蝶衣,無疑是最璀璨也最令人心碎的那一個。程蝶衣「不瘋魔,不成活」的執念,與張國榮傾盡靈魂的演繹,早已水乳交融,化為不朽傳奇。那份「人戲不分、雌雄同在」的極致,讓人不禁自問:究竟是程蝶衣走進了張國榮的生命,還是哥哥活成了蝶衣的模樣?我們摘錄洛楓教授《禁色的蝴蝶:張國榮的藝術形象》中的篇章,透過理性與情感的透鏡,再次凝視那個在戲裡戲外皆風華絕代的身影。或許,答案就在下面的文字裏。 所謂「人生如戲,戲如人生」,舞台的世界恰如太幻虛境,讓人演盡才子佳人的悲歡離合,程蝶衣就是以這個舞台作為照現自我的鏡像,倒映出虞姬、貴妃、杜麗娘等眾多嬌媚女子的神韻與身段。電影《霸王別姬》的場景佈滿大大小小迴環對照的鏡子,畫面上常常呈現兩個虞姬,一個在鏡內,一個在鏡外,卻許多時候故意讓觀眾分不清誰是鏡內鏡外,而蝶衣對鏡凝神注視的鏡頭也多,空空洞洞的眼神彷彿自賞、詰問和控訴,照見了自我的血肉形骸,卻照不見伸手觸及的可能,但他寧願選擇這個虛境作為真我的依附,因為鏡外的世界有無法承擔的現實,無論愛上自己還是同性相愛都是違反社會的禁忌,因此,他樂於在亂世中忠於這個自我選派的角色,至死不悟。然而,有趣的是,張國榮在演出《霸王別姬》的前後,都被認定是程蝶衣的化身,不作他人之想,無論是原著作者、導演、台前幕後工作人員,還是各地觀眾和影評人,都眾口一詞認為祇有張國榮才可演活程蝶衣不瘋魔不成活的癡迷——例如陳凱歌說他之所以選擇張國榮來做這部戲的主角,是因為他在氣質上很適合這個人物,又說張國榮在男人之中是非常嫵媚的,特別是他的眼睛給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而後來他就以一個眼神,將《霸王別姬》的主題「迷戀與背叛」說盡了。 ©節選自《禁色的蝴蝶:張國榮的藝術形象》第三章〈照花前後鏡〉,第135-140頁。 《禁色的蝴蝶:張國榮的藝術形象》 文化評論人兼張國榮迷洛楓,以理性的學術角度,感性的筆觸,仔細分析張國榮「性別易裝」、「異質身體」、「水仙子」形態、「死亡意識」種種藝術形象,並以豐富的資料搜集及問卷作基礎,分析媒體對張國榮生前死後的論述,以及張國榮迷的「歌迷文化」。 作者:洛楓定價:港幣128元 按此線上購買
Skip to content
睽違31年,重溫「亞洲歌姬」鄧麗君的魅力
鄧麗君,1953年1月29日出生,14歲出道,並於七十、八十年代取得巨大成功,成為全球華人地區流行文化的代表人物之一。31年前的今日(1995年5月8日),她在休養地泰國清邁去世。著名美國娛樂雜誌《告示牌》(Billboard)在鄧麗君過的悼文提及:「在不斷急劇轉變的音樂文化中,中國偶像鄧麗君的去世,催生了一種橫跨整個亞洲的共同失落感。」 鄧麗君曾翻唱過的〈漫步人生路〉,裡面的一句「越過一峰,另一峰卻又見」恰如她跌宕起伏的人生。1983年,鄧麗君出版了最後一張粵語專輯《漫步人生路》,並推出同名主打歌。〈漫步人生路〉原曲來自日本創作歌手中島美雪的歌曲〈習慣孤獨〉,鄧麗君翻唱的版本,由著名填詞人鄭國江重新填詞。曲中情感帶着哲理、卻隻字不提「情」的歌詞,在情歌選材上別具一格。 直至今天,〈漫步人生路〉這首歌不時會在一些勵志電視劇或者電影中出現。由朱耀偉、馮應謙和夏妙然合著的《鄧麗君:漫步人生路》中,正正以此曲命名,書中更收錄了歌曲填詞人鄭國江的訪談。鄭國江認為,鄧麗君帶有口音的廣東話,為歌曲增添了幾分溫婉與真摯,而這正正就是鄧麗君作為「亞洲歌姬」的魅力所在。 鄧麗君日語單曲唱片〈香港〉裡的一句:「時光流轉物換星移,心之歸處還是那個地方」,詮釋了她與香港從未停歇的因緣。她以歌聲跨越國界、穿越時代,至今仍在無數人心中迴響。 《鄧麗君:漫步人生路》作者:朱耀偉、馮應謙、夏妙然開度:140 mm × 210 mm定價:$158出版日期:2024年7月 按此立即試閱
Skip to content
【張國榮逝世22周年】亞當不必雄偉,夏娃也無需溫婉
亞當不必雄偉,夏娃也無需溫婉誰都是造物者的光榮不用閃躲 為我喜歡的生活而活不用粉墨 就站在光明的角落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張國榮《我》 2001年,張國榮接受美國時代雜誌《Time》訪問時談到他的英文名字:「我喜歡電影《亂世佳人》(Gone with the Wind),而且我喜歡Leslie Howard,這個名字可以是男的或女的,非常中性,所以我喜歡它」(原文:I love the film Gone with the Wind. And I like Leslie Howard. The name can be a man‘s or woman’s, it‘s very unisex, so I like it.)。事實上,Leslie這個亦男亦女的中性名字,不但標誌張國榮的性別意識取向,同時也浮映了他二十多年來的演藝風格:時而不覊放蕩,時而千嬌百媚,時而雌雄莫辨。 2000年,張國榮以在紅館舉行的「熱.情演唱會」(Passion Tour)展開他的世界巡迴演出之旅。《陪你倒數:張國榮的音樂之旅》作者翟翊認為,「熱.情」幾乎定格了張國榮生前最高光的藝術瞬間。演唱會上,張國榮束了一頭及腰長髮,挽起或散落,配襯閃爍艷紅或貼身漆亮的衣飾,詮釋了男性的嫵媚美,一反當時固有印象中男性陽剛主動的形態。 不出所料,張國榮這場大膽創新的表演招來媒體的大肆攻擊。在《禁色的蝴蝶:張國榮的藝術形象》的作者洛楓認為,這個現象流露出當時社會的保守意識,與大眾對「性別定型」的固步自封。誰說男人不可以是嫵媚的?誰說長髮與短裙是女性專利?性別多元與開放的最高層面,是兩性之間不再存在互相定型。 張國榮曾經多次公開表示,歌曲《我》中包含他夫子自道、向外宣言的感懷——「造物者的光榮」、「站在光明的角落」——都顯示了他的立場。儘管飽受媒體批評,但張國榮從來沒有後退或妥協。他依然為自己的高度可塑性驕傲,為電影和舞台的演出尋找可以上下游弋的空間。環顧華語地區的流行文化歷史,張國榮的性別越界與藝術境界至今仍無人能夠繼往開來,更為新生代眾星打開禁忌的缺口和突破的空間。 「誰都是造物者的光榮」亞當不必雄偉,夏娃也無需溫婉,性別的禁忌越少,社會更開放自由,我們才能活得更漂亮。 好書推薦 1.《陪你倒數:張國榮的音樂之旅》作者:翟翊定價:港幣$218按此線上購買🔗 2.《禁色的蝴蝶:張國榮的藝術形象》作者:洛楓定價:港幣$128按此線上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