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時光可以倒流,你最想回到哪個時候?

回到過去後,你會遵從過往的選擇,還是走向十字路口的另一方?

香港作家黃敏華所著的《再回到這裏來——進城.回歸.預言》回到自己的大學時代,回到自己寫作的起點,將想像搬到現實。假若她在大學時修讀也斯的課,會不會早一點對文學產生興趣?假若她再談一遍青春愛戀、再一次面對移民潮,又會如何抉擇?

虛詞專訪全文

《再回到這裏來——進城.回歸.預言》是繼「尋人系列」《一直到彩虹》和《金耳山奇遇記》後的第三部曲,長大後的女兒回到香港,帶同一部不能啟動的古老電腦尋找母親當年的生活痕跡,一步步解開母親失蹤的謎團。


黃敏華作品一覽

1.《再回到這裡來–進城.回歸.預言》
出版日期:2024年4月
定價:$128
按此線上購買

    2.《金耳山奇遇記》
    出版日期:2023年1月
    定價:$118
    按此線上購買

    3.《一直到彩虹》
    出版日期:2021年7月
    定價:$118
    按此線上購買

    相關文章

    Skip to content
    女性的自由來之不易,是一場需要勇氣、智慧與想象力的「越界」行動
    時至今日,女性的力量、獨立與自由已成為社會能坦然討論的重要議題。然而這份「自由」從來不是抽象的禮物,而是一場需要勇氣、智慧與想象力的「越界」行動。一年一度的國際婦女節正好提醒我們:每一次跨越界限,都是為了讓平等與尊嚴真正落地,成為生活中可感可觸的現實。 劉劍梅教授在《文學的變幻之旅》後記中以「飛翔」為喻,描繪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女性作家,如何掙脫現實的鐐銬,突破社會既有的思想形式與邊界: 「美國女作家瑪麗蓮.羅賓遜在愛默生和梭羅的大自然精神裡,尋找到傳統家庭不可能賦予女性的自由、流浪和漂泊的力量;印度女作家阿蘭達蒂.洛伊的《微物之神》通過解構、重拼以及回放的敘述方式,超越根深蒂固的種姓和性別的界限,為在歷史中不留痕跡的卑微的弱者發出震撼的聲音;韓國女作家韓江把女性話語立足於素食世界和植物世界,讓平凡的家庭女性變成如魯迅的《狂人日記》裡的狂人,在食肉的男權社會裡,看到字裡行間都寫著『謀殺』的字眼。 波蘭女作家奧爾加.托卡爾丘克在她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演講中說:『我們的問題在於——似乎在於這樣一個事實:我們不僅沒有準備好講述未來,甚至講述具體的當下、講述當今世界的超高速轉變也沒準備好。我們缺乏語言、缺乏視角、缺乏隱喻、缺乏神話和新的寓言。』不過,托卡爾丘克找到了碎片化的散文體,以輕盈的游離性的方式,把寓言、神話、夢境等超現實主義手法,編織在歷史和現實的隙縫之中。這種遊走和片段式的書寫方式,讓她獲得最大的自由,使她掙脫傳統的文學敘述方式,以無限的、星叢的、多維的講故事的方式,來認識和理解不斷變化的當下世界。」 願所有女性,都能擁有如這些文學家的勇氣:打破邊界,自由飛翔。不僅在書頁中,更在廣闊的生活裡,成為自己人生故事的作家,親手寫下那充滿可能性的、輕盈而堅定的一頁。 (內容輯錄自《文學的變幻之旅》) 《文學的變幻之旅》作者:劉劍梅定價:$158 按此線上購買
    Skip to content
    藏書家葉靈鳳的新年願望
    新一年,新希望。 我們常在新年許下願望,盼望它們在接下來的一年裏實現,藏書家葉靈鳳也不例外,他在1963年元旦寫下〈我的願望〉,坦言自己「蓄之已久,一直未能兌現」的願望,是多讀「想讀而未讀的書」: 「又是一年了。在這一九六三年的新年開始,每人照例都有一點願望,我也不能免此。 我的願望,與其說是新的願望,不如說是舊的願望。因為這些都是我平日的願望,蓄之已久,可是一直未能兌現。現在趁這新年的開始,特地再提出來,向自己鞭策一下。 我的願望是:今年要少寫多讀。如果做不到,那麼,就應該多讀多寫。萬萬不能只寫不讀。 近來對於書的飢渴,真是愈來愈迫切了。有一些書,自己立志要好好的讀一下的,拿了出來放在案頭,總是咫尺天涯,沒有機會能夠將它們打開來。僅有的一點時間,往往給翻閱臨時要用的書,或是自己根本不想看的書,完全霸佔去了。結果,那幾本書便被壓到底下,始終不曾讀得成。 隔了一些時候,偶然又因了一點別的感觸,又想到別的幾本應該看看的書,又拿來放在手邊。結果仍是一樣,又給一些本來不想看的書佔去了時間,不曾讀得成。 日子一久,這些想讀而未讀的書,在我的書案上愈積愈高,結果只有一搬了事,騰出地方來容納新的夢想。我的讀書願望便是這樣蹉跎復蹉跎,一天又一天的拖過去了。 這就是我在今天這個日子,重新再向自己提出這個願望的原因,我固然願望世界和平,國泰民安,願親戚朋友和讀者們幸福快樂,但我同時也願望能夠充實自己。如果無法不多寫,那麼,至少也該多讀。萬不能只寫不讀。」 你的新年願望又是甚麼? (內容輯錄自《葉靈鳳文存 卷一·霜紅室隨筆之藝海書林(下冊)》) 《葉靈鳳文存 卷一·霜紅室隨筆之藝海書林》(全兩冊)葉靈鳳 著,許迪鏘、張詠梅 編開度:148 x 210 mm頁數:共648頁定價:合共港幣398元接此線上購買
    Skip to content
    美食家蘇軾、韓愈蛇王、朱熹好學不倦:古代詩人怎樣過春天?
    天氣回暖,大地回春,古詩詞中桃花笑、春江暖、小雨酥⋯⋯在盎然的春色之外,是對生活的熱愛。千百年前的詩人在春日寫下了哪些美好的詩句?讓我們透過《康震古詩詞81課》共賞詩詞,一同感受那份跨越千年的美好與生機: 《惠崇春江晚景》蘇軾(宋)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蔞蒿滿地蘆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時。 這是一首題畫詩,前三句都是畫中之景,只有最後一句「正是河豚欲上時」是蘇軾本人的感慨與想像。換言之,蘇軾看到惠崇的《春江晚景》圖,看到了初春的花紅草綠,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美味的河豚。一個美食家心中的春天,真是別有風味。 《早春呈水部張十八員外》(其一)韓愈(唐)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 此時,韓愈剛由兵部侍郎升任吏部侍郎,心情極佳。揣摩詩意,韓愈很可能在上班時間寫信邀約張籍出來遊春,張籍卻以事忙年老推辭。韓愈於是以詩代信,極言早春景色之美,勸張籍不要忙於公務,而要珍惜春光,不管多忙,都不能失掉一顆少年心。 《春日》朱熹(宋)勝日尋芳泗水濱,無邊光景一時新。等閒識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 朱熹為什麼偏偏要寫在泗水尋芳呢?因為泗水是孔門和儒學的象徵。這首詩就是一篇不大不小的學習感受。「一時新」不僅指自然風光新,更指自己的思想和人生境界也為之一新。「東風」不只是自然之風,更是儒學風範教化、澤被世人的浩蕩東風。儒學教化所到之地,「萬紫千紅總是春」。 《康震古詩詞81課》 作者:康震頁數:432定價:$188按此線上購買🔗
    Skip to content
    黎紫書:我希望我的作品活得比我長
    (本文根據黎紫書在2025BIBF書展上的主題演講整理而成,樊金鳳整理,轉載自公眾號:文藝報1949) 每次在馬來西亞境外談馬華文學,我都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怎樣談論才不會顯得太過悲情。我不想像祥林嫂一樣反復傾訴我們多慘。許多人不知道在馬來西亞用中文寫作是多麼委屈的一件事情,我不想成為這樣一個人。然而每次說起我心裏還是覺得有一點悲哀的。 我想起去年的一件事,一個經濟學者,他是廈門大學馬來西亞分校的一個負責人。有天他在飛機上讀《流俗地》,剛好被坐他身旁的一個女孩看到,女孩說這個作者她認識,還把我的電郵地址給了他。經濟學家用電郵聯繫了我,很興奮地說要來拜訪我。我還記得他第二天就要飛往美國,在此之前專門來了怡保一趟,坐火車來找我,然後我們兩個談了一個小時。分手之前他說今天到怡保,他以為只要隨便在路上問一個人,黎紫書你認識嗎?路人就可以幫他找到我。我說你想得美,你就算是走進書店裏問,你知道黎紫書嗎?他們也會告訴你,什麼黎紫書?我們書店裏沒有這本書。所以,當大家在讀《流俗地》,看到黎紫書最近好像很火這樣一個現象的時候,事實上在我的老家,我什麼也不是,也就是一個用中文創作的人。 在馬來西亞這個地方出生、成長、寫作,這麼多年,我習慣了用這樣的眼光來看待我自己的處境。在這裏,你選擇寫作是因為你喜歡寫作,你選擇中文是因為你熱愛中文,是無怨無悔的。如果不能做到這一點,你的整個人生會充滿痛苦,你會埋怨說為什麼我們沒有讀者,為什麼沒有人要出版我的書,為什麼沒有發表的園地。得到馬來西亞境外中文世界的認可這個事情,在我們當初立志成為作家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幾乎是不可能的,而我居然在年過半百的時候,有一天被邀請到BIBF這種大型書展的現場來分享馬華文學。 在談馬華文學的時候,“汪洋中的一條船”,我想到了這個題目。即便到今天我看起來有點“風光”了,可是只要想到我作為一個馬華作家的處境,我還是感覺自己是在一片很大的汪洋裏面漂浮著的一艘小小的船,有一種孤獨又無助的感覺。遇到風浪是必然會有的事情,可是你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可能一個浪就把你打沉掉了,要隨時做好這樣的準備。作為一個馬來西亞華文作家,我知道自己的創作生涯必然是困難的,在這樣的困難裏面創作出來的作品,我希望它能夠活得比我長。 像《流俗地》這樣的作品,它雖然算不上爆款,可是出版了好幾年,一直賣得不錯。這個現象讓我感到非常欣慰,這就是我希望看到的作品應該有的樣子,它擁有很頑強的生命,它一定要活得長長久久。可能下一代讀者已經忘記黎紫書這個人,但是讀過《流俗地》,喜歡《流俗地》,這對我來說是比個人更重要的事情。 我在努力阻止自己進入悲情模式,那麼就說一些好消息。聽說因為黎紫書的關係,這兩年開始有一些中國大陸的出版社在接洽馬來西亞的華文作者,繼黎紫書之後會有更多的馬華作家的作品在中國大陸出版。我對這個事情當然感到很高興,心裏有些暗爽,覺得“你看你看,我為馬華文學打開了一條通往中國的路”,雖然這是一條新的小的路,然而這個事情是我們馬華作家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也是因為《流俗地》的關係,我覺得自己在中國有了小小的影響力,每一次只要有機會,我都覺得自己不只是一個馬華作家,而是代表著馬華作家群體,我就希望自己能為馬華文學做點什麼。比如去年中國有一個訪問團,一些作家來到馬來西亞交流,我也參加了,當時出席的還有一些刊物主編和學者,我在活動中提議如果中國辦一個文學獎,可以讓馬華作者也參加就太好了,可以讓馬來西亞的華語作家與中國的作家同台競技。因為在馬來西亞,我們這麼小的一群馬華寫作人要被這個世界看到,就得自己主動出擊,要找到每一個機會,不然這個世界不會主動把offer和機會給你的。 我過去參加過很多文學獎,最初就是通過得獎而引起關注的。以前年輕的時候去參加文學獎,每一次得獎之後都是見牙不見眼的,笑得很開心。直到有一次在一個頒獎禮上拿到三個大獎,我發現我手上捧著三個很重的獎盃,可是臉上的笑容已經沒有了,那時候我發現原來文學獎已經不可以在某種方面給我獎勵與認可了,或者說文學獎對我已經沒有作用了,從那時候開始,我決定從此不再為文學獎而寫作。 在下了這樣的決心以後,我才寫出了《流俗地》。按我的性子,我知道《流俗地》這部作品拿不到獎,它沒有那麼宏大的東西,沒有批判性的東西,或者說沒有所謂思考性的東西。當我決定不再參加文學獎評選以後,我就可以很誠實地面對自己的內心,可以很誠實地寫自己想說的,用自己覺得最適合的方法寫,不管它得不得獎。誠實地面對自己,才有了《流俗地》。 《流俗地》是按自己的心意寫的作品,在文學界快30年的經驗,我當然知道這個作品跟大家熟知的馬華文學不一樣,過去我們幾乎所有馬華作者都是文學獎出身,我們已經習慣了寫“得獎體”作品,這些作品大多會強調馬華文學自己的色彩和獨特性,我們要寫雨林、大象、猴子,因為具有馬來西亞風格。可是一個作家,一個真正有能力的作家,能夠做到即使在處理著跟他人一樣的生活經驗時,依然可以寫出自己的獨特性。《流俗地》裏面這些人的生活,這些語言,他們不過是華人社會一群最普通不過的底層人,他們有相似之處,無論是在馬來西亞還是在中國大陸。可是,他人不會寫出《流俗地》這樣的小說,當我們擁有這樣的自信時,馬華文學才是真正強大起來的時候。 雖然懷著這樣的自信,但我依然沒有想到,這個作品居然在讀者當中引起了反響。《流俗地》能有今天的成績,一方面是因為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盡心盡力的推薦,另一方面,很重要的原因在讀者,讀者認可這個作品,並且是口耳相傳的。一個讀者推薦另一個讀者,如此下去,才讓《流俗地》有這樣持久的生命力,這讓我非常感動。 作為一個馬華作者,一條在汪洋中漂泊的小船,以為自己是孤單的,可是沒有想到能夠遇上這樣一群人,遇上這艘很大的、站滿了讀者的大船,它可以讓你靠一靠、可以拉你一把。這就是我的馬華文學,謝謝你們用一顆顆熱忱的心接納了我,謝謝你們讓我的這條小船不再孤單。 《流俗地》作者:黎紫書頁數:416面尺寸:140 × 200 mm定價:$148按此線上購買
    Skip to content
    【讀書雜誌】屯門:深港雙城的文化原點
    在香港十八區之中,位於新界西北邊陲的屯門,長久以來以偏遠著稱。昔日僅靠青山公路與屯門公路連接市區,甚至流傳居民「騎牛出行」的都市傳說。然而,看似與世隔絕的屯門,卻是中國官方史籍最早記載的香港地名之一,更是集「邊陲、中心、前沿」一體三面的一方水土。 前沿:進出中國貿易的必經之地 漢唐時期海上貿易繁盛,屯門地理條件優越,緊扼珠江口交通要衝,成為古代海上絲綢之路必經之地。幾乎所有經由海路到中國貿易的商旅人士,均於屯門稍作休整後沿珠江北上廣州。離開廣州後再回到屯門停泊,等待冬季東北風起再啟航回國。 中心:嶺南海洋文化的坐標點 古時,赤灣天后宮與天津、泉州的天后宮並列為中國媽祖文化的三大道場,明代使節出使前必至此朝拜,其舉辦的辭沙祭海大典更被列入國家祭祀活動。萬曆元年,明朝朝廷將屯門灣從東莞縣析出,單獨設縣「新安」,足以見出屯門在國家版圖中的重要地位。 邊陲:見證新界鄉村城市化的新市鎮 1974年,屯門獨立設區,一度成為全港居住人口最多的衛星城。可惜在港英治理文化的影響下,香港形成「南重北輕」的城市佈局,加上土地權屬、文化習俗、宗族矛盾等歷史形成的種種問題,令新界發展自成一格,與港九地區儼然兩個世界。 《讀書雜誌》(第十八期)現於各大書店有售,電子書經已推出網上購買:https://tinyurl.com/33edbtfu電子書:https://tinyurl.com/3xb9f3pu今期推薦書單:https://tinyurl.com/yc2ahkw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