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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雜誌】香港奧運征程:光輝歲月與精神傳承
七十多年來,香港奧運發展既注重國際賽事參與,也始終重視本土體育推廣與普及。今期《讀書雜誌》有香港理工大學中國歷史及文化學系講師劉繼堯,帶我們回顧香港參加奧運會和殘奧會的歷程,感受扎根港人身上的奧運精神: 香港的奧運之路 1952年赫爾辛基奧運會,香港首次派出代表出戰游泳項目。1988年漢城奧運會,香港羽毛球運動員陳智才和陳念慈在混雙組合比賽取得一面銅牌,為香港的奧運征程開啟新的篇章。1996年亞特蘭大奧運會,香港滑浪風帆運動員李麗珊為香港贏得首面奧運金牌,奪冠後發表「香港運動員不是垃圾」的宣言,為香港體壇帶來極大的鼓舞。 近年,香港運動員在奧運會上屢創佳績:2020年東京奧運會,香港派出46名運動員,並取得1金2銀3銅的佳績。2024年巴黎奧運會,江旻憓和張家朗分別奪得女子重劍個人賽和男子花劍個人賽金牌,創下香港單屆奧運會「雙金」歷史紀錄。 香港的殘奧征程 香港與殘奧會的淵源離不開「香港傷殘人士體育協會」的推動。香港在1972年首次參賽即斬獲1銀1銅。1984年,香港25名運動員參與紐約及史篤曼維爾殘奧會,創下3金5銀9銅的突破性佳績,首度實現單屆3金。至2004年雅典殘奧會,香港26人代表團以11金7銀1銅的輝煌戰績,躍居獎牌榜第17位,創下香港殘奧史上最高排名紀錄。2020年東京殘奧會,即使於疫情影響下,香港24名運動員仍堅持參賽,再獲2銀3銅的佳績。 《讀書雜誌》(第十七期)現於各大書店有售,電子書經已推出網上購買:https://shorturl.at/YfbNW電子書:https://shorturl.at/dXRfW今期推薦書單:https://shorturl.at/seg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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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二戰時】俯瞰歷史,見證戰火下的香港
1945年8月,日本天皇宣佈無條件投降,香港結束三年零八個月的苦難歲月。時光飛逝,今年是抗戰勝利80周年,讓我們翻開《鷹眼之下:戰時航空照片中的香港(1941–1945)》,透過二戰期間美國陸軍航空隊及日本陸海軍在香港上空拍攝的照片(圖1至圖5),重看這段動盪時光—— 最後,我們特意節錄書中香港測量師學會會員區智浩先生的序言,祝願終有一天,世上再沒有何一個人要承受戰爭中的苦難: 「得知鄺智文博士深入研究二次大戰香港日據時期的航空偵察和戰時民生,令人深感欣慰。一般軍事愛好者通常只關注那些在空戰中擊落數十架甚至上百架敵機的英雄,卻往往忽略了背後默默付出的「航空偵察兵」。即使像德國空軍王牌埃里希‧哈特曼(Erich Hartmann)擊落了352架敵機,也無法挽回盟軍對斯圖加特(Stuttgart)大轟炸所造成的巨大破壞與影響。如果沒有美軍PBY卡特琳娜偵察機及時發現南雲忠一的航母機動部隊,美軍也無法贏得中途島戰役,從而改變太平洋戰爭的態勢。每次戰略或戰術轟炸的成功背後,都離不開事前精確的航空偵察。若缺乏準確的目標情報,即便飛行員冒著被擊落的風險,昂貴的炸彈也可能落在毫無價值的目標上,造成人員和資源的浪費。 《小王子》的作者安東尼·聖修伯里(Antoine de Saint-Exupéry),正是一名無聲奉獻的航空偵察兵。他在駕駛F-5偵察機(由P-38改裝)執行偵察任務時,不幸被德軍Me-109擊落於地中海犧牲。 航空照片是一種中性的時空記錄。在戰爭期間,它們是關鍵的軍事情報;而在和平時期,則成為支撐社會建設與規劃的重要地理資訊。政府需要比對新舊航空照片,以掌握民生事務和環境變化的動態。一張航空照片更勝千言萬語,清晰呈現出人類活動和自然環境變遷的痕跡。然而,航空照片本身卻無法訴說拍攝者在拍攝瞬間的心情、壓力與想法。無論是飛行員、偵察員還是航空測量師,他們在有限的時間內,面對天氣變化、敵方炮火或緊迫航空交通管制,往往只有一次拍攝目標的機會,每一次拍攝都充滿著挑戰與壓力。希望大家亦同時能感受到拍攝每一張航空照片的困難,多少也是一種冒險與膽色。 透過這本書的介紹,讀者更能立體深入地了解日據時期香港市民的生活,感受到他們在戰爭中的苦難。願世界和平,讓航空照片僅用於和平時期的社會建設與地理資訊的應用。」 《鷹眼之下:戰時航空照片中的香港(1941-1945)》作者:鄺智文頁數:408頁尺寸:210 × 290 mm定價:$298按此線上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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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劣天氣下「緊守崗位」的它——公眾電話亭
惡劣天氣下「緊守崗位」的它。 在電話亭打電話,是很多年輕一代未曾有過的經驗。但遇上突如其來的雨天,除了商場和店舖,若碰巧附近有一個電話亭,大概也可充當暫時的容身之所,「有瓦遮頭」。 到底香港是何時有第一個公眾電話亭?由昔日的電話維修員、羅肇忠(Uncle Sam)所著的《香港電話——早期電話史與原理》,圖文並茂回顧香港電話歷史,當中便提到: 「筆者無法查證香港是由何時開始出現公眾電話機。翻查資料,最早提及公眾電話是在1920年1月1日《華字日報》的報道,報道指山頂道「新橋棚」將安裝公眾電話亭,號碼為816,但內容並無說明是收費電話抑或給顧客叫喚轎夫服務的普通電話。此外,1926年5月15日西報 Hong Kong Daily Press的報道指,有一名外國婦人投訴九倉小輪(今天天星碼頭)外的公眾電話有故障。由此可見,香港至少於1920年代已有公眾電話機。」 「公眾電話並非一般電話,早期雖然安裝在店舖中,但收費並不是收歸店 舖的,而晚上收舖後,公眾電話便不可使用。如晚上遇到緊急事情,便求救無門,就此情況,電話公司借鑒英國公眾電話亭的做法,計劃在適當地方設置電話亭。1950 年代,電話公司在英國訂購了一款投幣式公眾電話機,準備於 1953 年在港島九龍安裝16座公眾電話亭。若試驗成功,將進一步在九龍城、黄大仙、鑽石山、紅磡、何文田等區安裝。」 隨著手提電話功能漸漸超越固網電話,不少人認為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安裝電話亭反令行人不便。Uncle Sam更曾在油麻地見到一個電話亭淪為垃圾站,實在令人心酸。 《香港電話——早期電話史與原理》作者:羅肇忠頁數:296頁定價:港幣188元 按此線上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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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今日:12月8日香港保衛戰展開
當年今日,日軍派出26架九八式轟炸機空襲香港,摧毀啟德機場跑道上的客機與英軍戰機,香港保衛戰隨即展開。不料,香港守軍作戰失利,在短短18天後便宣佈投降。為什麼日軍能迅速拿下香港?不論軍事謀略,日軍在兵力上已擁有絕對優勢。 數量:日軍與英軍的戰鬥兵力大約為二比一,其中日軍在砲兵佔絕對優勢,步兵亦比守軍多出五成。 火力:日軍各步兵小隊均有榴彈發射器(見圖2)及手榴彈,大隊有重機槍、步兵砲。相反,英軍擁有不少重砲,但缺乏中短距離的火力。由於香港山多平地少,有時因為射界問題不能使用遠程武器,反倒不利英軍還擊。 空中支援:日軍在作戰前後共調動至少123架戰鬥機、輕重轟炸機,以及偵察機攻擊香港及支援地面作戰,英軍在港卻只有寥寥五機。 日軍士兵正操作擲彈筒(網上照片)。日軍的八九式擲彈筒有效射程達120米,在香港的山嶺作戰頗為得力。 香港防衛軍進行機槍訓練(當時刊物)。守軍的第2、3、5、6連均為機槍連,但只有第3連以維克斯重機槍為主要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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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手記】打開香港戰後建築的「資料夾」
戰後香港社會面對人口暴增引起的重建需求,採取世界風行的現代主義設計,追求簡潔,強調功能性和實用性。由袁偉然、何慧心及陳卓喬所著的《香港戰後建築檔案:1950至1980年代的現代建築故事》 探討二戰後至1980年代香港建築發展的不同階段,以建築故事作為切入點,串連香港與亞洲以至世界其他地區的建築脈絡,在無盡長河中找到「香港建築」的位置。 書籍以「資料夾」形式設計,翻開書本就如走進一個圖文並茂的檔案館。書籍設計師姚國豪加入許多檔案元素,其中以邊緣切割方式呈現的索引設計,既作為章節分類指引,又營造出有如水泥階梯般的視覺效果,並設圖像分類編號,如P為相片、S為草圖等,進一步協助整理研究資料,令讀者感受恍如踏進建築物般的秩序感,同時能於書末進行資料溯源。 本書圖像數量極多,而且尺寸參差不齊,包括來自世界各地機構與建築師家屬所得的歷史照片、圖則、渲染圖、手繪圖等,以及研究團隊仔細爬梳後所整理的時序表和立體模型圖——封面以書中各類相片的幾何比例為元素,巧妙融合壓凹工藝,呼應本書以圖像追溯歷史的想法,打造出層次分明的視覺語言。 封面的藍色字體,源自舊式墨水印章的意象——這類印章常見於檔案文件,使用鐵膽墨或藍黑墨水,因其耐久不易褪色的特性而被廣泛應用。設計師特別選用奪目鮮明的藍色調進行燙色處理,以象徵那些塵封資料在今日重新被看見與詮釋。書封文字因燙色加工而產生自然斑駁痕跡,亦呼應墨水印章每次蓋印時略有差異的質感,希望藉由這種色彩記憶,營造出富有歷史感的設計語言。 《香港戰後建築檔案:1950至1980年代的現代建築故事》作者:袁偉然、何慧心、陳卓喬頁數:352頁開度:153 × 220mm定價:港幣248元按此線上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