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民間相信當太歲運行到某個生肖的位置時,便會對該生肖造成不利。為改善運勢,不少香港人都會在農曆新年期間訪廟「攝太歲」求安心,當中黃大仙祠可說是最受歡迎的祠廟之一!作為大眾共同參拜的信俗,黃大仙是如何在香港落地生根?

- 黃大仙原在廣州?
1921年之前,黃大仙廟是設在廣州的。當時廣州的政局非常複雜,差不多由軍閥割據,故每一個軍閥上臺,都隨意頒佈法令,乘機「刮龍」。當時軍閥陳炯明便乘着「破除迷信」之名霸佔廟產,拆去廟宇築馬路,或拆廟賣地建屋,黃大仙廟自然也受到影響。
- 六六年前「搬家」遷九龍
1921年初,本港紳商李亦梅、譚傑生、粱仁庵、郭述亭、張殿臣、陳柱石、唐麗泉等,把黃大仙接來香港,安奉在嗇色園內,才使黃大仙的仙蹟,得以惠及香港居民。
- 黃大仙廟本來不是全年開放?
嗇色園本來是上述幾位紳商的私人修道別墅,在接黃大仙來港之初時並不如今日任人參神,但因後來善信要求入廟參神者日眾,各紳商平日樂善好施,於是就定下開放時間,並將香火收入,撥充善舉,贈醫施藥,周年無間。到了1956年9月,黃大仙廟正式交東華三院接管。
圖文摘錄自魯金作品集系列——《香港廟宇閒談》


《香港廟宇閒談》 魯金著
– 作者親身走遍港九新界,碑銘考古/田野調查/實地考察收集掌故
– 「廟趣」橫生,走筆所及乃至百年歷史古剎與隱跡方外的小廟
頁數:216
定價:港幣9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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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緝推介】《許倬雲十日談:當今世界的格局與人類未來》
1348年,佛羅倫薩暴發了一場殘酷的疫病(黑死病),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嚴重的瘟疫,引起了整個歐洲極大的恐慌,許多人因此喪生。隔年,意大利作家喬凡尼·薄伽丘(Giovanni Boccaccio)以這場瘟疫為背景,執筆寫下了不朽的傑作《十日談》。如同他在書中所描繪的那樣,生存與否的不確定性,使得人們產生了「活在當下」的強烈情緒。 2020年,百年一遇的新冠疫情肆虐全球,不僅衝擊了世界公共衛生體系,也造成政治、社會、文化層面的連鎖反應,暴露出全球化時代人類社會的脆弱性。著名歷史學家許倬雲教授觀察到美國當下混亂的社會形勢,以及疫病蔓延下的世道人心,曾飽含憂思地說:「美國正在暴發的疫情的影響是世界性的,也是生物性、病理性的,這種蔓延的趨勢不容易制止。但比疫情更嚴重的,是文化性、社會性的集體瘋狂。」疫情不僅影響了宏觀的世界格局,也在微觀層面影響着每一個具體的人。在這個冬春之交,我們心中難言的恐慌,似乎與中世紀歐洲深陷疫情的人們並無二致,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渴望智慧,盼望著能在變幻莫測的時代中找到一份行動綱領。 在這樣的背景下,許倬雲先生應高山書院邀請,藉薄伽丘《十日談》之名,開展了歷時兩個多月為期十次的線上講座。這十期講座有不同的主題,既回望遠古歷史,也深入探討當前社會的重大議題。在與數十位院士、學者、科學家、企業家的提問交流中,許倬雲先生以其深厚的學術功底和博古通今的視野,為我們展現一幅廣闊的思想圖景。從疫情恐慌下的人類社會,到中美爭端下的世界格局;從美國國家精神的日漸衰敗,到新技術、人工智能與人類的未來;從全球化的市場經濟,到人類在宇宙中的位置…… 這十期講座經匯總編輯,集結為《許倬雲十日談:當今世界的格局與人類未來》一書,可以說既是為這個瞬息萬變的時代把脈問診,也是對當下問題和出路的總體性回應,堪稱許先生九十年人生思想之總結。他用畢生所學將歷史摺疊,又毫無保留地向我們展開,他的文字無異於一座跨越時空的橋樑,連接過去與未來,啟迪我們思考人類文明的永恆課題。 對於已經94歲高齡的許倬雲先生來說,創作不僅是腦力的激盪,很多時候也是與身體作戰的過程。在《許倬雲十日談》中他寫道: 「今天的發言是在病房裏面,這是醫院幫助我在家設置的病房。鏡頭前這個是電動吊兜,把我從輪椅升到床上,從床上提回到輪椅。我自己不能動,要靠機器幫忙。在這種情況下,我與各位共同努力的時間不會太長久了。當然,每一句話都出自我的誠心。我盼望此時此地走這一遭,有機會與大家說這些話,使大家心裏激動一點,本來平靜無波的心裏可以起個漣漪。小波浪可以造成大的潮流,推動大家不斷地進步。『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只有不息的自強,才是真正的健康和健全。」 在後疫情時代,「活在當下」固然是一種選擇,但在這既短暫又永恆的風雲變幻中,他想提醒年輕的朋友,要記得反省我自己有沒有作為其中的一份子,促成了這個風雲變幻,我們不能完全安於說「我的日子好,就夠了」,我們每個人要想想未來該怎麼做,要想想現在該怎麼做。 「我們追求的是知識,但知識提升更高層次才是智慧。僅憑個人的智慧是不夠的,許多人的智慧合在一起才能構成文化的潮流……人類文明這輛列車要繼續往前走,必須要保持文化的動力……我們讀書人讀書不是為學位、不是為地位;讀書是為生命,是為自己『求心之所安』。 」 在快速變化且充滿挑戰的今天,理解世界格局和預見人類未來變得尤為重要,我們應如何與世界相處?我相信答案會是:「要有一個遠見,能超越你未見。」 《許倬雲十日談:當今世界的格局與人類未來》講授:許倬雲整理:馮俊文出版日期:2024年7月頁數:256頁定價:港幣148元 按此線上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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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劣天氣下「緊守崗位」的它——公眾電話亭
惡劣天氣下「緊守崗位」的它。 在電話亭打電話,是很多年輕一代未曾有過的經驗。但遇上突如其來的雨天,除了商場和店舖,若碰巧附近有一個電話亭,大概也可充當暫時的容身之所,「有瓦遮頭」。 到底香港是何時有第一個公眾電話亭?由昔日的電話維修員、羅肇忠(Uncle Sam)所著的《香港電話——早期電話史與原理》,圖文並茂回顧香港電話歷史,當中便提到: 「筆者無法查證香港是由何時開始出現公眾電話機。翻查資料,最早提及公眾電話是在1920年1月1日《華字日報》的報道,報道指山頂道「新橋棚」將安裝公眾電話亭,號碼為816,但內容並無說明是收費電話抑或給顧客叫喚轎夫服務的普通電話。此外,1926年5月15日西報 Hong Kong Daily Press的報道指,有一名外國婦人投訴九倉小輪(今天天星碼頭)外的公眾電話有故障。由此可見,香港至少於1920年代已有公眾電話機。」 「公眾電話並非一般電話,早期雖然安裝在店舖中,但收費並不是收歸店 舖的,而晚上收舖後,公眾電話便不可使用。如晚上遇到緊急事情,便求救無門,就此情況,電話公司借鑒英國公眾電話亭的做法,計劃在適當地方設置電話亭。1950 年代,電話公司在英國訂購了一款投幣式公眾電話機,準備於 1953 年在港島九龍安裝16座公眾電話亭。若試驗成功,將進一步在九龍城、黄大仙、鑽石山、紅磡、何文田等區安裝。」 隨著手提電話功能漸漸超越固網電話,不少人認為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安裝電話亭反令行人不便。Uncle Sam更曾在油麻地見到一個電話亭淪為垃圾站,實在令人心酸。 《香港電話——早期電話史與原理》作者:羅肇忠頁數:296頁定價:港幣188元 按此線上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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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萬聖節的全城焦點
每逢萬聖節,香港中環一帶便成為全城焦點,扮鬼扮馬的人群穿梭於半山的陡斜街道之間,塑造了香港萬聖節獨特的慶祝場景。由簡國軒(Michael)所著的《紙筆・香港:香港城市變遷的筆墨記錄》透過細膩的素描和生動的文字,記錄了從半山扶手電梯,到太平山街的唐樓群等獨具特色的城市空間: 中環半山扶手電梯 全長八百米、垂直差距達一百三十五米的中環半山扶手電梯,把半山和海旁的兩區連接起來,為居民創立了上班、生活和娛樂都是「十五分鐘」內的步行圈。起初這項巨大工程遭到居民反對,深怕高低起伏的架空天橋會破壞民居的景觀。最終,扶手電梯在1993年啟用,整個電梯系統由二十條行人電梯組成,扶手電梯在早上繁忙時間向下行方便居民上班,下午繁忙時間便會向上行方便市民消遣,這才慢慢被居民接受。時至今日,這座行人電梯成為了著名旅遊景點,以及許多國際城市規劃時借鑒的設計案例,展現了如何在有限的城市空間內疏通人流並改善社區環境。 上環太平山街 近年上環太平山街成為了市民和遊客常到的街區,這裏新派商店與街坊食肆並存,各式各樣的建築物交織在一起,車流量不多,有傳媒評選這條小街為「全球十大最型格街道」之一。在開埠初期,人們因中上環的貿易機會移居至太平山腳一帶,慢慢地形成密集的木屋唐樓群。1894年,鼠疫爆發,太平山街成為了重災區,政府隨後迫令華人聚居的幾百棟房屋全部拆掉,並規定建築之間的分間距離,希望透過加強住所空氣流通而減低疫症傳播風險。如今的太平山街,已全是由鋼筋水泥建成的唐樓,這些樓宇之間較為寬闊的距離,是十九世紀末香港城市發展史的重要印記。 《紙筆・香港:香港城市變遷的筆墨紀錄》繪著:簡國軒頁數:288頁尺寸:148 × 210 mm定價:$238 按此線上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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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故事」網站創辦人涂豐恩博士推薦:《跨學科的思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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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雖死,而心仍未已:不一樣的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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