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8年,佛羅倫薩暴發了一場殘酷的疫病(黑死病),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嚴重的瘟疫,引起了整個歐洲極大的恐慌,許多人因此喪生。隔年,意大利作家喬凡尼·薄伽丘(Giovanni Boccaccio)以這場瘟疫為背景,執筆寫下了不朽的傑作《十日談》。如同他在書中所描繪的那樣,生存與否的不確定性,使得人們產生了「活在當下」的強烈情緒。

2020年,百年一遇的新冠疫情肆虐全球,不僅衝擊了世界公共衛生體系,也造成政治、社會、文化層面的連鎖反應,暴露出全球化時代人類社會的脆弱性。著名歷史學家許倬雲教授觀察到美國當下混亂的社會形勢,以及疫病蔓延下的世道人心,曾飽含憂思地說:「美國正在暴發的疫情的影響是世界性的,也是生物性、病理性的,這種蔓延的趨勢不容易制止。但比疫情更嚴重的,是文化性、社會性的集體瘋狂。」疫情不僅影響了宏觀的世界格局,也在微觀層面影響着每一個具體的人。在這個冬春之交,我們心中難言的恐慌,似乎與中世紀歐洲深陷疫情的人們並無二致,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渴望智慧,盼望著能在變幻莫測的時代中找到一份行動綱領。

在這樣的背景下,許倬雲先生應高山書院邀請,藉薄伽丘《十日談》之名,開展了歷時兩個多月為期十次的線上講座。這十期講座有不同的主題,既回望遠古歷史,也深入探討當前社會的重大議題。在與數十位院士、學者、科學家、企業家的提問交流中,許倬雲先生以其深厚的學術功底和博古通今的視野,為我們展現一幅廣闊的思想圖景。從疫情恐慌下的人類社會,到中美爭端下的世界格局;從美國國家精神的日漸衰敗,到新技術、人工智能與人類的未來;從全球化的市場經濟,到人類在宇宙中的位置……

這十期講座經匯總編輯,集結為《許倬雲十日談:當今世界的格局與人類未來》一書,可以說既是為這個瞬息萬變的時代把脈問診,也是對當下問題和出路的總體性回應,堪稱許先生九十年人生思想之總結。他用畢生所學將歷史摺疊,又毫無保留地向我們展開,他的文字無異於一座跨越時空的橋樑,連接過去與未來,啟迪我們思考人類文明的永恆課題。

對於已經94歲高齡的許倬雲先生來說,創作不僅是腦力的激盪,很多時候也是與身體作戰的過程。在《許倬雲十日談》中他寫道:

「今天的發言是在病房裏面,這是醫院幫助我在家設置的病房。鏡頭前這個是電動吊兜,把我從輪椅升到床上,從床上提回到輪椅。我自己不能動,要靠機器幫忙。在這種情況下,我與各位共同努力的時間不會太長久了。當然,每一句話都出自我的誠心。我盼望此時此地走這一遭,有機會與大家說這些話,使大家心裏激動一點,本來平靜無波的心裏可以起個漣漪。小波浪可以造成大的潮流,推動大家不斷地進步。『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只有不息的自強,才是真正的健康和健全。」

在後疫情時代,「活在當下」固然是一種選擇,但在這既短暫又永恆的風雲變幻中,他想提醒年輕的朋友,要記得反省我自己有沒有作為其中的一份子,促成了這個風雲變幻,我們不能完全安於說「我的日子好,就夠了」,我們每個人要想想未來該怎麼做,要想想現在該怎麼做。

「我們追求的是知識,但知識提升更高層次才是智慧。僅憑個人的智慧是不夠的,許多人的智慧合在一起才能構成文化的潮流……人類文明這輛列車要繼續往前走,必須要保持文化的動力……我們讀書人讀書不是為學位、不是為地位;讀書是為生命,是為自己『求心之所安』。 」

在快速變化且充滿挑戰的今天,理解世界格局和預見人類未來變得尤為重要,我們應如何與世界相處?我相信答案會是:「要有一個遠見,能超越你未見。」


《許倬雲十日談:當今世界的格局與人類未來》
講授:許倬雲
整理:馮俊文
出版日期:2024年7月
頁數:256頁
定價:港幣148元

按此線上購買

相關文章

Skip to content
中秋節,去邊度玩好?從城市速寫認識維園與藍屋
適逢中秋,香港各區都不乏慶祝活動: 灣仔藍屋今年再現燈海、維多利亞公園(維園)舉辦中秋綵燈會,更上演大坑舞火龍。我們對這些活動並不陌生,但對於藍屋、維園背後的故事,你又知多少?由簡國軒所著的《紙筆·香港:香港城市變遷的筆墨記錄》透過城市速寫和文字,把它們的面貌和典故記錄下來: 藍屋 藍屋是香港一級歷史建築,亦是香港少數保存原好的戰前建築之一。活化後的藍屋不僅保留了原本的住宅用途,同時增設「香港故事館」舉辦社區活動,這種「留屋留人」的方式成功保留了本地的歷史遺產。 「藍屋」最初建成時並非藍色的。上世紀90年代,香港政府著手修葺「藍屋」時因剩下一批水務署的藍色油漆,便用於粉飾原為灰色的外牆。起初,居民認為藍色「不吉利」,後來卻逐漸習慣這個新外觀,因而稱之為「藍屋」。藍屋採用傳統木製結構,橫樑與扶手展現當年工藝之美。開放式露台提升通風與採光,是實用與美學兼備的體現。 維多利亞公園 維園佔地約十九公頃,涵蓋休閒、運動、文化等多種設施。每逢農歷新年前夕,維園會舉辦大型年宵市場,是香港重要的節日象徵,更是香港不同活動、藝術展覽、集會和文化交流的空間。 維園前身是銅鑼灣避風塘的填海土地。隨著戰後人口的膨脹,香港政府開展填海工程,一半的填海地被用作開闢維園。維園於1957年正式開放,是香港島最大的公園,並以園內的維多利亞女皇銅像命名。維園直面維多利亞港,且不受建築群屏蔽,使園內空間比周邊街道涼快。 《紙筆·香港:香港城市變遷的筆墨紀錄》繪著:簡國軒頁數:288頁尺寸:148 × 210 mm定價:$238 按此線上購買
Skip to content
廟宇掌故知多少:犯太歲點算好?
自古以來,民間相信當太歲運行到某個生肖的位置時,便會對該生肖造成不利。為改善運勢,不少香港人都會在農曆新年期間訪廟「攝太歲」求安心,當中黃大仙祠可說是最受歡迎的祠廟之一!作為大眾共同參拜的信俗,黃大仙是如何在香港落地生根? 圖文摘錄自魯金作品集系列——《香港廟宇閒談》 《香港廟宇閒談》 魯金著– 作者親身走遍港九新界,碑銘考古/田野調查/實地考察收集掌故– 「廟趣」橫生,走筆所及乃至百年歷史古剎與隱跡方外的小廟頁數:216定價:港幣98元按此線上購買
Skip to content
【開卷樂】《孤獨前哨:再論1941年香港戰役》
香港戰役規模不大,但對香港歷史、抗日戰爭史,以至亞洲史影響深遠。事隔十餘年,《孤獨前哨》作者鄺智文和蔡耀倫再度推出《孤獨前哨:再論1941年香港戰役》。他們日前到港台「開卷樂」作客,分享他們如何從不同角度剖析一九四一年香港戰役、以及當中的新發現。
Skip to content
【電影迷必讀】尋秦前你要知:秦王嬴政不相信任何人?
相隔25年,《尋秦記》電影登上大銀幕的首日即破千萬票房。到底歷史中的秦始皇又是一個怎樣的人物?由鄭連根所著的《一本讀懂秦漢中國》 ,便提到秦始皇性格多疑陰沉,不但是丞相、身邊人,甚至連自己的兒子也信不過: 1. 不讓人知道自己在哪裏 秦始皇在咸陽周圍建了兩百七十多座宮觀,以複道、甬道相連,他想去哪裏就去哪裏,辦公地點不固定,休息場所也不固定,故意讓人不知道他在哪裏。 2.寧可錯殺三千,也不可使一人漏網 有一次,秦始皇看到丞相李斯出行時排場很大,心裏不高興,現場有人得知後告訴了丞相李斯。李斯聽說後立馬減少了自己出行時跟隨的車騎。這本來是一件好事。可秦始皇仍然不高興了,認為跟隨他的人泄露了他的話,然後便審查到底是誰泄露了機密,結果沒人承認,他便把他身邊的人全部殺掉。 3.發怒時連親生兒子也不放過 秦始皇坑殺儒生時,長子扶蘇勸諫他說:「儒生都讀孔子的書,學習孔子的為人。皇上你現在全靠法令來管束百姓,我怕這不是讓天下安定的長久之計。」秦始皇聽罷後怒了,把扶蘇打發到上郡,把接班人送到去邊疆做監軍。 《一本讀懂秦漢中國》鄭連根 著書寫秦始皇創建大一統的帝國制度到外戚王莽篡奪西漢這段歷史時期,重點分析當代皇帝有沒有做好本職,細數他們的治國方針、施政理念、人才任用及性格等成敗因素。頁數:320頁定價:$108按此線上購買
Skip to content
惡劣天氣下「緊守崗位」的它——公眾電話亭
惡劣天氣下「緊守崗位」的它。 在電話亭打電話,是很多年輕一代未曾有過的經驗。但遇上突如其來的雨天,除了商場和店舖,若碰巧附近有一個電話亭,大概也可充當暫時的容身之所,「有瓦遮頭」。 到底香港是何時有第一個公眾電話亭?由昔日的電話維修員、羅肇忠(Uncle Sam)所著的《香港電話——早期電話史與原理》,圖文並茂回顧香港電話歷史,當中便提到: 「筆者無法查證香港是由何時開始出現公眾電話機。翻查資料,最早提及公眾電話是在1920年1月1日《華字日報》的報道,報道指山頂道「新橋棚」將安裝公眾電話亭,號碼為816,但內容並無說明是收費電話抑或給顧客叫喚轎夫服務的普通電話。此外,1926年5月15日西報 Hong Kong Daily Press的報道指,有一名外國婦人投訴九倉小輪(今天天星碼頭)外的公眾電話有故障。由此可見,香港至少於1920年代已有公眾電話機。」 「公眾電話並非一般電話,早期雖然安裝在店舖中,但收費並不是收歸店 舖的,而晚上收舖後,公眾電話便不可使用。如晚上遇到緊急事情,便求救無門,就此情況,電話公司借鑒英國公眾電話亭的做法,計劃在適當地方設置電話亭。1950 年代,電話公司在英國訂購了一款投幣式公眾電話機,準備於 1953 年在港島九龍安裝16座公眾電話亭。若試驗成功,將進一步在九龍城、黄大仙、鑽石山、紅磡、何文田等區安裝。」 隨著手提電話功能漸漸超越固網電話,不少人認為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安裝電話亭反令行人不便。Uncle Sam更曾在油麻地見到一個電話亭淪為垃圾站,實在令人心酸。 《香港電話——早期電話史與原理》作者:羅肇忠頁數:296頁定價:港幣188元 按此線上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