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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電影原型:恐懼,有可能止於了解嗎?
1982年6月長沙灣元州邨,一名患有精神分裂症多年的28歲男子,因沒有按時覆診和服藥而病情復發,殺害家中母親和妹妹後繼而用刀傷及邨內幼稚園多名師生,最終引致6死44傷,當中4名死者是小童。事件引起社會廣泛關注,精神科PFU (Priority Follow Up)的制度因而誕生:經醫生劃分有暴力傾向的病人,要強制覆診,出院的話亦要經多重程序,以防範暴力事件於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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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卷樂】《孤獨前哨:再論1941年香港戰役》
香港戰役規模不大,但對香港歷史、抗日戰爭史,以至亞洲史影響深遠。事隔十餘年,《孤獨前哨》作者鄺智文和蔡耀倫再度推出《孤獨前哨:再論1941年香港戰役》。他們日前到港台「開卷樂」作客,分享他們如何從不同角度剖析一九四一年香港戰役、以及當中的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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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ng Hong Kong】當「打電話」成為歷史:《香港電話——早期電話史與原理》
還記得在屋企「煲電話粥」的時光嗎?來到今天,「手機」的主要功能更不在於「打電話」,而是上網。傳統「電話」亦成為歷史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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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未知古,焉知今」,三十年歷史教師的育人之學
在講求實用的當代社會,歷史學常被視為一門脫離現實的「屠龍之技」。然而,歷史如何與當下生活產生關聯?歷史學者蘇基朗教授的新作《未知古,焉知今?——一個歷史老師的自白》,以上、中、下三編集結其七十年人生經歷與史學思考,引領讀者思考歷史的普世價值和意義: ▍上編「思趣錄」:與香港歷史交織的個人回憶 上編以三則自白式趣事,記述作者三十五歲前的三段緣分。蘇教授的個人回憶,與六、七十年代的香港社會歷史巧妙結合。從年少時險被逐出校門的「劣跡」、陰差陽錯踏入流行樂壇、到與妻子相識相知的故事,這些個人敘事不僅展現學者生動的一面,更揭示歷史如何存活於每個人的生命軌跡之中。 ▍中編「思齊錄」:一位教育家的實踐與理念 中編聚焦作者三十五年學術與教育生涯,精選其重要訪談、序跋與講辭,反映他在研究與教育上的理念。蘇教授倡導歷史學必須「入世」,與社會大眾建立關聯,故此推動「公眾史學」,嘗試打破學科壁壘。相比傳授知識,他更著重培養學生明辨是非、跨領域能力與社會責任感,這些理念正是對「未知古,焉知今」的深刻回應。 ▍下編「答客問」:史學家的當世關懷 下編收錄了蘇教授與香港中文大學歷史系張曉宇教授的深度對談,內容觸及古今思辨、道德教育在現實社會中的意義,以及專業學術體系中如何實現「貫通之學」。蘇教授回顧其數十年的學術成果,得出「歷史學家應具備『通古今之變』的胸襟,以廣闊視野為時代尋找鏡鑒與出路」的總結。 《未知古,焉知今?——一個歷史老師的自白》不僅是學者的自傳,更是一場關於歷史、教育與人生的智慧對話。它以真誠筆觸、生動故事與深刻思考,展現史學的溫度與力量。對於關心教育、熱愛歷史,或在急速世界中尋求安身立命之道的讀者,這本書必將帶來無窮啟發。 《未知古,焉知今?——一個歷史老師的自白》作者:蘇基朗編者:張曉宇頁數:208面尺寸:140 x 210 mm定價:$138按此線上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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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襲港,該如何「超前部署」?
時至今天,每當有颱風接近香港,天文台便會發出不同的熱帶氣旋警告信號,以此提醒市民作出相應準備。九十年代前,颱風預報系統尚未發展成熟,人們是怎樣得知風暴來襲?政府又是怎樣通報風暴訊息? 自1884年,香港已採用一套分別為圓柱形、球形和圓錐形的信號系統。最初,熱帶氣旋警告信號只為方便航海人士,當熱帶氣旋逼近香港時,會鳴炮警告居民,俗稱「燒風炮」。 1917年,熱帶氣旋警告信號改為大眾所採用,以一至七號風球信號代表不同風暴情況。1931年改為一至十號,其中五至八號分別表示烈風來自西北、西南、東北或東南四個方向;九號則代表烈風風力增強;十號代表颶風經已吹襲。為免公眾混淆,天文台及後取消少有發出的二至四號信號,並於一號戒備信號及五號烈風信號之間加上三號強風信號。 1973年,五至八號風球分別由八號西北、八號西南、八號東北及八號東南四個信號代替,自此一直沿用至今,變成今天我們熟知的熱帶氣旋警告信號系統。 自開埠以來,香港曾經歷大大小小不同的風災,威脅市民的生命及財產安全。蕭國健作品集《無妄之災:香港古今災患紀略》全面回顧香港的古今災患,當中既有風災、火災等天災,亦不乏堂匪、海寇等人禍,作者從此獨特視角出發重溫各朝政府的積極應對,傳遞「制天命而用之」的精神。 《無妄之災:香港古今災患紀略》作者:蕭國健頁數:176頁開度:140 x 210 mm定價:港幣108元按此線上購買